不过还好,宗樾的心情终于肉眼可见地好很多了。

他把清理干净的琥珀吊坠重新挂在茶玖脖子上。

“戴好这吊坠,将来要是你走丢了,我可得靠这项链把你认出来。”

宗樾半开玩笑道。

……

宋辉敢对茶玖下手,已经是触碰到了宗樾的逆鳞。

宗樾虽然没有处死他,却命人把他右手砍下来,和小卫氏一起赶回江南去。

他还收回了所有在江南赠与卫家的房产、商铺,以及其他财物,让小卫氏尝一下什么才是真正不受王府庇护帮扶的日子。

小卫氏带着残疾的儿子回到江南,发现财富尽失,生活窘迫,彻底陷入绝望之中。

至于宋知梨,宗樾早就看透她的虚伪作态。

“本王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进宫做陛下的妃嫔,二,滚回江南,永不进京。”

宗樾坐在位置上,冷漠垂睨着跪在地上的宋知梨。

宋知梨心中百般念头飞转,犹豫着如何开口措辞:“我……”

“你只有一次机会做出选择,所以别说那些清高的漂亮话了。”宗樾毫不留情戳穿她还想做戏的拙劣演技。

宋知梨咬唇,终于坦诚野心:“我要进宫。”

嫁不了摄政王,那便嫁给皇帝好了。

这天下最终落在谁的手里还未可知,可她要是回江南,那就永远没有万人之上的机会了。

宗樾讽笑道:“比起贪婪的人,本王更厌恶虚伪的蠢货。”

宋知梨恰好三样都占了。

她的脸色阵红阵白。

当晚,宗樾便将宋知梨送进宫去。

小皇帝只当宗樾送了一个眼线来他身边,对宋知梨的态度并不热切,半盏茶结束,提着裤子匆匆离开。

他更迷恋外祖林家送来的林美人。

那林美人身段火辣,在床上更是风情万种,令他十分沉迷。

这段时间里,皇帝夜夜酣战,几乎到了年纪轻轻就喝鹿血参汤补气的地步。

这消息传回摄政王府时,宗樾正在为茶玖画像。

深冬已至,难得出了一天暖阳,茶玖便趴在梨花树下晒晒太阳,去去寒。

宗樾见她雪白一团窝在金灿灿的落叶中,毛发透着柔光,像是一块酥软可口的桂花糕似的,便来了兴致,把笔墨纸砚搬来亭中为她作画。

几只冬蝶围在茶玖身边飞舞,好像在逗弄她似的,时不时停在她的头顶和鼻尖。

茶玖被蝴蝶身上的粉末弄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正要伸出爪子挥掉蝴蝶,却听见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八角亭中响起:“别动。”

茶玖动作一顿,爪子停滞在半空中。

“喵~”好了没?手举累啦!

宗樾被她这可爱的样子逗笑了,迅速勾上最后几笔,一幅栩栩如生的猫儿戏蝶图便完成了。

“好了,把手放下吧。”

茶玖太阳也不晒了,屁颠屁颠跑过来,扑进宗樾的怀里,要他抱着自已去看这新鲜出炉的画作。

宗樾的笔触十分细腻,将猫儿趴着时的慵懒贵气,还有扑蝶时的憨态可掬都生动描绘了出来。

而且十分写实,任凭谁看见了这画,再看见茶玖,都能认得出来是同一只猫。

茶玖满意点头。

宗樾却道:“还差最后一步。”

茶玖:“喵?”

说罢,宗樾便拿起茶玖的猫爪,沾了颜料,在那画上的落款处按上一个小小的梅花印。

他展颜一笑:“这才算是完成了。”

“喵。”茶玖不动声色地将爪爪上的颜料抹在宗樾衣袍袖子上。

云安穿过回廊而来,脸色严肃,将宫中的消息禀报。

小皇帝沉溺美色这件事没什么好惊讶的。

从前太后还在宫中的时候,为了他的身体成长着想,下了命令不许后宫妃嫔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