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舟攥紧拳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等宋宇走后,他打开短信查看,顿时脸色一白。

江棠走来,看见他糟糕的神色,关怀问道:“怎么了?”

谢远舟:“楚宁找上了靳家那位太子爷。”

江棠惊讶:“那个脾气暴躁的二世祖?”

谢远舟默认了。

江棠想了想,安抚道:“放心,这件事交给我解决。你今天抽空去看看伯母吧,毕竟下周她就要出国做手术了。”

谢远舟应好。

谢远舟,江棠,还有楚宁,都是从孤儿院出来的。

不同的是,谢远舟在长大之后找到了自已的亲生母亲,并且知道当年她并非有意抛弃自已的。

可惜母子共聚没多久,谢母就查出了癌症,急需出国手术。

那位国外名医还是托了楚宁朋友的关系。

……

翌日清晨,茶玖提前十分钟到达和靳斯言约定的地点。

酒店七层, 不是想象中的豪华套房,而是餐厅。

嗯哼。

这很靳斯言。

交谈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完全杜绝任何女色绯闻滋生。

靳斯言比她更早一步,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悠悠吃着早餐。

他今天衣着休闲,头发也像是随意抓了两把就出门,却不显散乱,反而有种恣意桀骜的美感。

看到茶玖坐下,靳斯言慢条斯理擦了擦唇角,抬眸淡道:“说吧,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连命都不要,也要赢我来获得今天的聊天机会?”

他昨晚让人去查了。

宋星礼说的没错,楚宁这个人,没有机车驾照,也根本不会骑机车。

她昨天能赢,纯粹就是运气,是拿命在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靳斯言的态度比昨天要冷淡很多。

茶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样的姿势一般代表着人们对交谈者的赤诚坦露和信赖。

靳斯言自然注意到这一点。

“靳少,我想签约新的公司,重新回到乐坛。” 茶玖诚挚。

“为什么找我?”靳斯言问。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您能帮我了。”

靳斯言不说话,定定看了她很久,才把手边一叠资料扔到她面前。

这些资料把茶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能见人和不能见人的事情都列得清清楚楚。

自然也包括枪手事件后的所有丑闻。

其中有一份还是靳斯言助手早上收到的匿名邮件,里面是茶玖涉嫌在公寓中聚众yin乱、嗑药,却被原公司重金买下的丑闻照片。

想都不用想,茶玖就知道是江棠的手笔。

这批照片公司买来时已经销毁了。

只有江棠手里还保留着原件。

对了,因为她就是那个背后爆料的人。

茶玖微敛眼眸,平静道:“这些不是真的。我朋友借用了我的公寓开派对,请了很多男模助兴,我并不知情,也不在场。”

“我也没有嗑药,那些违禁品是有人偷偷塞进我家,甚至还没开封。”

靳斯言听了她的解释,也没说信不信。

不过态度比起一开始时的冷冰冰,已经好了很多。

“我不插手家里的生意,不过要塞一个人进娱乐公司并不是难事。”靳斯言手指关节轻叩桌面,姿态散漫:“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声名狼藉,江郎才尽……我看不到你的价值。”

这一次,茶玖没有再解释。

才华的证明,光靠嘴巴是解释不清的,

靳斯言看见她突然起身,朝着餐厅中间摆放的钢琴走去,坐在了演奏位置上。

他忽然很好奇,她会弹奏些什么。

隔着钢琴,茶玖的目光落在靳斯言身上,似乎酝酿着什么。

半分钟后,她闭上眼睛,指尖落在黑白琴键上。

一段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