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抱怨他在靳父心中不够重要,没能帮她挽回家庭。

也想拉着他一同去死,好让靳父痛彻心扉,达到报复的目的。

靳母的爱情已经到达了偏执病态的地步,她只看得到靳父,看不见自已,也看不见孩子。

从那之后,靳斯言决定远离什么狗屁爱情,也远离一切有精神病的疯子。

茶玖从系统那里了解了这段过往,顿时明白。

对待靳斯言,不能操之过急。

她越是认真,越是急切,对方反而会更想退避。

愿者上钩才有意义。

“靳少,要不要来玩一场游戏?”

茶玖缓缓开口。

靳斯言蹙眉:“什么?”

茶玖:“我们之间,不谈感情,只谈暧昧,谁先动心谁输,这场游戏也到此为止,输者再不纠缠,如何?”

靳斯言嗤笑,按灭手里的烟,“蠢游戏。”

“玩么?”

“不玩。”

靳斯言的拒绝没有片刻迟疑,他低头看表,似有不耐:“走了,我还有事。”

家里还有狗要喂。

茶玖站在原地挑衅看他:“不敢玩?怕输?”

靳斯言上车的动作一顿,还真的被激将法激出了一抹冷笑。

他车也不上了,迈开大步朝茶玖走来,一把握住她的后颈就要吻下去。

粉嫩饱满的唇近在咫尺,泛着香甜的味道。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在上面仔细描绘着形状。

明明没有真实的触碰,可茶玖却觉得,自已正在被……品尝。

好涩情。

她没忍住,吞了吞口水。

然后她看到靳斯言笑了。

“你想让我吻你。”

不是疑问句。

靳斯言此时已经很确定,自已对茶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大掌落在茶玖脑袋上狠狠揉了一把。

“走吧,论玩,你玩不过我。”

靳斯言转身上车。

茶玖看着他嚣张的背影,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靳斯言好感度达百分之三十!”

啧啧。

玩不过,真的玩不过。

论口是心非,谁能玩得过靳少您?

……

秉承着适可而止的原则,茶玖接连去了好几次环山公路,换来靳斯言几次不冷不热的对待后,就再也没去过了。

而是待在家里安心写新歌。

直播要用的新歌还得再加几首,新专辑的十二首精品歌也不能马虎。

任务还不轻。

这天,茶玖穿着睡衣,一头金发随意用铅笔盘起,窝在沙发上继续思索着新歌。

被扔在一旁的手机不断传来短信提示音。

茶玖没看。

不过她大概率猜到还是粉车女生发来的。

其实她知道今晚靳斯言换了新的地方赛车,心情肯定会很好,说不定给好感度也很慷慨。

但就是不想去。

冷屁股贴多了也会得宫寒。

茶玖觉得今晚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写歌,喝杯姜茶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