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父叹气,坐在他身边,劝道:“我听说她和你母亲一样,脑子都有问题?这样的人情绪反复无常,照顾她们需要责任,毅力,耐心……这些你都没有。”

靳斯言连家里的公司都不想接手。

“更何况你确定自己能够忍受这样的人一辈子?她们的爱疯狂,偏执,以伤害自己和他人为代价……靳斯言,我太了解你了,你的母亲是你第一个噩梦,现如今,你不会想要第二个。”

靳父缓缓道。

靳斯言手上的动作倏然停顿。

良久,他才开口:“其实有时候我很憎恨你们,你和我妈纠缠的那点破事,让我恐惧爱人,怀疑忠诚。”

“而且你也没有那么了解我。”

靳斯言扭头看靳父,眼底苍凉:“比起我妈,婚内不断出轨的你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噩梦。”

靳父愣了。

等靳父走后,靳斯言烦躁地把手中氧化变红的苹果丢进垃圾桶里。

然后给宋星礼打了电话。

……

另一边,谢远舟被蒙住了眼睛,送去了这家名为“肉钩”的特殊夜店。

夜店经理把他的身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皱眉不满:“这种货色,在我们这里上不了台啊?”

能来店里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平时什么好货色没见过?

这种白斩鸡拿出去都丢人现眼。

靳家保镖直接打开一箱金条,推过去。

经理顿时笑逐颜开:“放心,我们这里最擅长挖掘个人特色,经过调教,白斩鸡也能变台柱。”

说罢,他便用旁边侍者手里的黑色皮鞭,往谢远舟的臀上甩去。

被喂了烈性药的谢远舟面色酡红,满身大汗,随着这一鞭子发出了一声绵长难耐的呻yin。

“声音不错。”经理总算发现他的一个亮点。

保镖:“他是个歌手。”

经理惊讶:“那太可以了,一边表演一边唱歌,多完美!”

于是,谢远舟马上被安排进行今晚的第一场“表演”。

“肉钩”的舞池中,灯球闪烁,人潮舞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样式不同的皮革面具,身上则穿着由锁扣和皮带组成“特殊服装”,有的人手里拿着鞭子,有的人则享受鞭子,各取所需。

忽然,所有的霓虹灯光都聚集在舞池中央的圆形舞台上。

一个镂空的圆桌木板被滚动推出,上面以“大”字型捆着一个穿着圣诞小鹿服装的瘦弱男人。

正是谢远舟。

“搞毛啊,今晚怎么拿出这种货色!”

“换人!”

经理赔笑道:“各位贵客别急,我们的‘小拇指’先生也有神奇之处!”

没错,“小拇指”就是谢远舟的新艺名。

还挺形象。

话音落下,一位手持皮鞭的蒙面肌肉壮男出现在谢远舟身后,开始一鞭接着一鞭往他身上招呼。

苍白的皮肉瞬间浮起红痕,看着触目惊心。

可台下的观众们却眼睛冒兴奋。

经理皮笑肉不笑地递麦过去:“唱吧,大歌星。”

极具讽刺意味。

一开始谢远舟还不肯就范。

可随着身后的鞭子越来越重,他终于还是屈服了,颤抖着开口,用这副被宋宇夸耀过是天赐的声音,在这肮脏之地唱起了歌。

他的歌声在鞭打中含着哭腔,甚至跑调变形,但观众的热情却越来越高涨。

就是这个味儿!

“咦,他是不是谢远舟?”

人群中好像有人认出了他。

谢远舟连忙把脸藏进手臂里。

他不要有人在这里认出他!

他不要名声被毁掉!

他还要当乐坛一哥,超越楚宁的存在!

“好像真的是他。”

“他怎么剃光头了?后脑怎么有个二维码纹身?扫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