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担架旁哭泣的年轻妇人是贺晏阳的结发妻子,沈氏。
沈氏悲怆,抹着眼泪道:“夫君待人和善有礼,从不轻易得罪旁人,到底是哪个黑心肠的人对他下这般狠手?”
救治的大夫使尽浑身解数,才让贺晏阳堪堪捡回一条性命,至于何时能醒,这便要看他的运气了。
茶玖从系统那里得到了消息,沉重道:“是贺家动的手。”
沈氏愣了:“抢走老爷财产的贺家?”
茶玖点头:“正是,昨夜兄长原不打算出门,却有一群人上门说要买他的题字,把他引了出去。我如今回想,才认出其中一人是贺金福的小厮。”
沈氏也不是傻子,沉思片刻,也回过味来。
贺金福敢明目张胆地霸占贺家财产,无非就是看准了贺晏阳势单力薄,无所依靠。
可如今贺晏阳高调夺了会试第一,作出的锦绣文章在京中被广泛流传拜读,通过殿试入朝为官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贺金福怎敢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想通这点,沈氏气得浑身发抖:“从前我也听夫君说过这家人的厚颜无耻,却没想到他们恶毒至此!我这就去报官,让这些恶人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