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回榻上,以帕覆面,一副哀凄倦容,等眼角余光扫过太后的衣袍一角,才哽咽开口道:

“女儿不肖,如今清誉有损,留在家中也是惹人非议,无端伤了父亲的颜面。不如就此去庵堂常伴青灯古佛,也好为陛下太后,为您日夜祈福。”

林太师也在一旁颤颤巍巍地抹着眼泪:“庵堂清苦,你的身子怎么受得?你母亲早年病逝,将你托付于我,可如今闹成这般,只怕我将来下了黄泉也无颜见她。”

父女俩愁云惨淡,好不悲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