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个小村子。”
陈映晚低头温声道:“回老夫人的话,穷乡僻壤罢了,不值一提。”
老夫人面无波澜地点点头,又道:
“你和明煦年纪一样,想来是有很多话说的。”
陈映晚闻言扭了一下手帕,动作流露一丝惶恐,但很快定神道:“二少爷体恤下人,是全府上下都知道的,奴婢有幸遇见二爷说过几句话,二爷不嫌弃奴婢粗鄙无知,已是万幸。”
“许是二爷听说乡间闲趣,又听奴婢住在乡下,便想去看看。”
“二爷去山上走了一趟,又在奴婢家里用了午膳便离开了,旁的也没有什么。”
这一番话称不上滴水不漏,但陈映晚起码表明了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至于信不信,还是得看他们。
“从你第一日来见我,我便觉得你是个老实本分的,你虽只有十六岁,但做事老成,要比明煦稳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