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话你问我”?
陈映晚轻咳一声:“是,我们之前是闹了不愉快,但他都肯带人来帮我收菜了,却不肯亲自来一趟?”
礼棋小声道:“二爷别扭着呢……本来听老夫人和大爷同意他去边疆,高兴了好一会儿,结果那天跟你吵完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到现在。”
“要不……陈姑娘你跟二爷认个错、道个歉?”
陈映晚垂眸半晌才道:“二爷想要的或许不只是一个道歉。”
如果只是道歉,陈映晚随时都能说。
礼棋心中了然,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劝。
他当然希望少爷开心,陈映晚自然也没做错,但他旁观着,总觉得很惋惜。
到底惋惜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十一月初三,陈映晚和佑景休息在家,睡了个懒觉。
小孩子觉少,先陈映晚一步起床,揉着眼睛就要去烧水洗脸。
陈映晚伸了个懒腰,就听佑景在屋外大喊:“娘!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