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众人身后,他总是站在角落里,就那样看着安芷若,亲手完成一样样兵器,木讷的神情,任谁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其实,司徒晨表面上看起来无波无澜,但实际上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所以这些时日,安芷欣没来与大家一起锻造兵器,他也完全没有留意,更没打算去理会。

也是如今他才明白,皇帝让他不必忧心兵器大展的新兵器,到底是何意思。

原来皇上早就知道了安芷若的才能,也难怪堂堂一国之君,会对安芷若这个小女子,那般照拂。

可既然如此,皇上为何还要捧着安芷欣,司徒晨在心中,隐隐的有了一个答案。

枪手已经从安芷欣这,前后要走了六万两银子。弄得安芷欣不仅身上没有了银子,还在司徒晨那借了一万两外债。

但是她相信枪手不会就此作罢,应该要不了多久,又会来庄子上向她要银子。

到处也弄不到钱的她,最后竟打起了那些锻造材料的主意,他知道精铁矿是很值钱的东西。

她打算等到枪手再来要银子,他就将精铁偷出来一,交给枪手去换钱。

安芷欣想得没错,这回只过了一日,枪手便又来庄子上,管她要银子了。

安芷欣只得按照之前的打算,趁大家不备,溜进材料储存室,快速偷起一包精铁,藏在衣裙内。

但她刚一转身,却对上了倚在门口,眼含笑意的安逸风。

安芷欣本来就在干见不得人的事,当她看到安逸风立在门口时,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不知道安逸风在这里看站了多久,看到了多少,但片刻的震惊后,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扯谎道:

“我想将新设计的图纸,锻造出来,所以来这边取点精铁料。”

安逸风没动,也没说话,依旧保持着斜依门框的姿势,微笑着用下颚点了点安芷欣裙子的位置。

意思很明显,这是在问,既然来取精铁料,为什么要将精体藏在衣裙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