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气走了。

你可真是个人才。

长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她这次没理由站付知夏这边了,看看她做的事,算了,还是替周宴之不值吧。

周宴之有多喜欢付知夏,这两年他们都看在眼里。

付知夏把周宴之向她低头这事当成了理所当然,不管谁的错,只要是两人吵架,率先低头的一定是周宴之。

只有这一次没低头,付知夏扭头就跟别人玩起了暧昧。

付知夏招惹了崔放那小变态,迟早要玩脱。

“你不也是京城人吗?你可以回去找他啊,跟他把误会解释清楚”。

长安也就这么说说,她不觉得周宴之会蠢到跟付知夏复合。

付知夏踉跄几步站稳,喃喃自语,“对,对,对,我现在就去请假,我要回京城找他”。

还真去啊?

啧,看来男女主是注定要纠缠在一起的。

长安撇见院门外一片衣角,盲猜是崔放,他的腿半个月前被付知夏治好了。

腿脚灵活就是好,可以跟踪他对象。

付知夏在门口看到崔放,眼里心虚一闪而过,她不确定的问道:“你都听到了?”

“嗯,姐姐就那么喜欢他吗?”

崔放手握成拳,指甲陷进肉里,他都没感觉到疼,垂眸掩盖住眼里的偏执,不让付知夏看到。

看他脆弱软绵的样子,付知夏有些不忍伤他的心,终是没有说出喜欢周宴之的话,更没有说退婚的事。

不知出于某种考量?竟跟崔放说,“等我回来”。

“姐姐真的还会回来吗?”

他不信。

付知夏信誓旦旦的保证,“肯定要回来的,我的粮食关系和户口都在这里呢”。

“好吧,如果姐姐没回来,我就去京城找你”。

付知夏听到这话神色有瞬间僵硬,她是去跟周宴之求和的,等他们和好,就让周宴之帮忙把她调回城里。

她在这乡下待的是够够的了,再说她要是一直跟周宴之分居两地,他们的感情也会淡,要是有别人趁虚而入怎么办?

还有一件事就是,想麻烦周宴之,看他能不能动用他家的力量,恢复她爷爷的职位,把他从西北调回城。

崔放像是没看到她眼里的不情愿,上前牵起她的手,低声道:“走吧,我陪同姐姐一起去请假”。

长安伸着脖子看他们心怀鬼胎各演各的戏。

心里大笑三声,“哈哈哈,周宴之,你完犊子了,被小变态惦记上了”。

好想跟着去京城吃瓜,到时可能满城都是这仨癫公癫婆的乐子。

“安安想去京城吗?”大一蹲在长安身前,好像只要长安说想去,他就立即带着她走。

“不去了,我爹没空”。

为了她爹,她真是牺牲大了,连大瓜都放弃吃了。

大队长也知道付知夏和周宴之那闹得沸沸扬扬的爱情,现在周宴之回城了,付知夏想去追对象,大队长没有为难她。

“给你批半个月假,如果半个月你没回来,也没有来办回城手续,我会把你的资料提交到知青院,让他们另行安排”。

“好的,谢谢大队长,”她根本不在怕的,她有信心周宴之肯定能帮她回城。

付知夏请好假,拿上介绍信,当天就收拾行李坐上了回京城的车。

她不知道,她的身后悄悄跟着个人。

两天三夜的车程,火车终于把她带回了这座离开两年的城市。

而她要找的人在这天进入了大学深造。

付知夏回到父母家,曾经宽敞的四合院被没收,一家六七口人挤在两居室的筒子楼里艰难求生。

她是傍晚时到的家,付母在做饭,她的爸爸和姑姑,哥姐姐们坐在餐桌前等开饭。

付爸看到两年没见的小女儿出现在门口惊讶极了,“付知夏?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