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义带着长安在外面的招待所安置好二蛋,长安交代他,“你先在这里住着,我先回去一下,等会再给你带馒头”。
“好,”二蛋揪着手指,忐忑不安,但他还是乖乖点头。
长安跟着常义回了大院,沈观在门口翘首以盼,看到她回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
“安安,还好找到你了,要是你有个好歹,我可怎么跟你爹交代?”
近一米九的硬汉抱着长安嗷嗷哭,长安木着脸拍拍他的背,说出口的话不怎么中听,“我还活着呢,嚎啥?”
沈观打了个嗝,找不着哭调了,他淡定抹了把眼泪,牵起长安的手回家。
然后又被沈晚雪抱住嚎了半天,嚎得长安想捂她的嘴。
她有些生无可恋仰头望天,一个人怎么这么能哭?
“姐,姐,我求你了,别哭了,我还有事跟沈大哥说”。
“等我哭完你再说”。
沈晚雪死死抱住长安不撒手,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哽咽。
长安摸摸她的头,“不行,现在就要说,事关我小命”。
人命关天,沈晚雪立即撒手,“怎么了?被坏份子盯上了?”
“不是,我差点把那人贩子给打死了”。
沈观,沈晚安:“啊??”
长安挠挠下巴,“你们别不信,是真的被我打进医院了,公安同志现在应该在调查凶手”。
“那个女的她偷我回去给她儿子当童养媳,她还想打我,然后我就捡了个板砖砸她,没想到把她们母子给砸进医院了”。
“这事我会处理,你在家好好休息,最近尽量不要出门”。
沈观交代完就急匆匆离开家帮长安善后去了,他没想过长安真的能一板砖差点把人拍死,可能就是磕破点皮,然后她再趁乱跑出来。
在沈观走后,长安问赵姐,“阿姨,家里有没有白面馒头?”
国营饭店现在没得卖,只能自己家里做,所处环境她又不能直接从空间拿。
赵姐以为长安要吃,她系上围裙,“阿姨现在就去做”。
“不用,不用,我去供销社买点别的也行,外面招待所有个小哥哥在等我给他送吃的”。
沈晚雪立马警惕问道:“什么小哥哥?”
有人要跟她抢妹妹?
“我在外面遇到的,我让他给我带路,我承诺给他好多白面馒头”。
“那好吧,我跟你一起去见他”。
长安没有拒绝,回到房间挎上她的小包包,牵起沈晚雪的手,“姐姐,走吧”。
赵姐不放心,跟着她们一起出门。
她们先去供销社买了两包鸡蛋糕,两包桃酥,拎着一起去了招待所。
二蛋在大堂等着她们,赵姐和沈晚雪见到人时都有些惊讶。
赵姐是个心善的人,见不得孩子受苦,“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回一趟家,很快就回来”。
她是去她儿子家找不穿的旧衣服,反正不穿留着压箱底,不如给有需要的人。
沈晚雪轻叹道:“安安,我们就算把这些吃食给二蛋,他也守不住”。
二蛋当然也知道,可是他需要,哪怕守不住他也要,他都饿了好几天了。
他就坐在招待所大堂的椅子上,拆开鸡蛋糕大口大口的吃。
守不守得住另说,自己先吃饱。
沈晚雪向招待所服务员要了杯温开水送到二蛋手中,“别吃那么快,小心咽着”。
二蛋无暇顾及其它,只是潦草的点点,继续往嘴里塞东西。
沈晚雪问他,“你爸爸妈妈不管你吗?”
二蛋伸着脖子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口水才说道:“我妈死了,我爸娶了后妈,后妈带了两个弟弟进门,我就被赶出来了”。
“那你怎么不去孤儿院?”
二蛋小心问道:“孤儿院会收我吗?”
去孤儿院好过他一直在外面流浪,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