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大一说要手搓收割机,大一抓着他灌输各种相关知识。

可能是压榨的太狠了,他脚步虚浮,两眼冒星星,灵魂飘在半空中的状态。

长安总感觉他爹这个样子走出去,大家可能会误会他和大一的关系。

上次她看到二柱叔家的菜花婶,就是这样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她以为二柱叔是家暴男,准备一板砖开他瓢。

菜花婶急忙拦住她,支支吾吾的说,“安安,你还小不懂,你叔没欺负我,这是夫妻之间的事儿”。

长安满脸问号,她不懂,大为震惊!!

算了,不管是菜花婶还是她爹的事,她都不管了。

她跑去学开车,坐在驾驶室两条小短腿是悬空的,这还学个屁。

顾老六拎起长安去村里溜达醒醒脑,大一开车出去了,说是去找顾老六需要的相关材料。

他们再次路过崔家,便看见他们家似乎很有喜事。

院子门和房间的窗户上都贴了红双喜,院子里摆了几张桌子,还有人在厨房帮忙。

认识的婶子看到顾老六和长安,都笑着跟他们打招呼,“老六,出来遛闺女呢?”

父女俩的八卦之魂瞬间点燃,顾老六跟做贼似的问道:“这家谁结婚呢?”

婶子也配合他,小小声说道:“是崔放,娶的是付知青,自从他们从京城回来就住到一起了,容嫂子怕影响付知青的名声,就张罗着办场席面”。

“我记得崔放年龄还小吧?付知青大他三岁”。

“这有什么?女大三岁抱金砖,崔放也不小了,翻年就十八岁,不过还要等两年才够扯证的年纪,先办结婚宴也是可以的”。

顾老六和长安都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不理解,但尊重。

之前他们在京城时,几位领导就已经在商议恢复高考的相关事宜了,恢复高考的通知应该年前就会下来,付知夏肯定会后悔。

父女俩没有在崔家门口逗留,人家没有邀请他们,吃了不熟的亏,不好意思蹭饭吃。

路上看到一群人往村口的小河边跑,顾老六随手拽住一个人问道:“你们跑啥呢?”

那人回头一看是顾老六,便没有甩开他,甚至拽着他一起跑,“走走走,听说又有人要在河里定亲了”。

“谁那么倒霉?”

“二叔家的国庆,他中专毕业分配到供销社做会计,今天放假回来看他爹娘,路过小河时看到有人掉河里了,就下去救她,然后被人家姑娘赖上了”。

长安、顾老六:他们村的这条河挺忙哈。

他们到那里时已经围了两大圈人,顾老六带着长安费劲巴拉挤到前面。

顾国庆同志身上滴着水,一脸菜色站在离姑娘三米的地方。

长安听到有人问,“这姑娘是谁啊?看着挺面生,不是咱们村的吧?”

大家都摇头,“没见过哇”。

叶大娘,也就是顾国庆的老娘,气得跳脚指着那位姑娘骂,“你脑子被狗啃了跑到咱顾家村来跳河?我儿子好心救你一条狗命,你不知道感恩,竟还想恩将仇报?”

顾国庆是叶大娘的小儿子,也是她眼里最有出息的儿子,现在被人这么算计,差点把她气厥过去。

那位姑娘环抱住浑身湿透的自己,只一味哭泣。

第95章 安安,想要个娘不?

叶大娘想学七奶奶,直接把姑娘再次扔回河里,可是最后还是不忍心。

现在天气已经开始冷了,一个姑娘家掉进冰冷的河水容易坏了身体。

她气姑娘算计她小儿子,但也没想过害她不好。

“你是哪个村的?为啥要跑到顾家村来?”

叶大娘看她一直哭,心里的火气别说降了,再次火冒三丈。

姑娘唯唯诺诺的说道:“我是上丰村王三贵的女儿,我是来问顾国庆借初中课本,我也想考中专,不是故意掉河里的”。

大家都不信有这么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