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跟她出去玩,去的竟然是图书馆,“姐姐,周末我没空出去玩”。
听筒里传来沈晚雪失落声音,“啊?你要去干嘛?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我要学习啊,”那是不可能的。
“那好吧,我下次再找你玩”。
一个学期就在长安吃邻居们的瓜中度过,她去学校参加了期末考试,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沈晚雪。
长安邀请她去顾家村玩,但是这次换成沈晚雪拒绝长安了。
她有些歉意的说道:“安安,我马上就要上初中了,我想暑假在家补习初一的知识”。
她也很想去玩,但是她控制住了这股冲动。
长安跟着她去沈家玩了一个星期,沈晚雪基本上没时间陪她玩,她的时间安排的很满,只有吃饭时间才有空跟长安玩一会。
长安不想打扰她,就回了自己家。
在暑假即将过完的时候,顾老六做出了两台收割机。
他们这个暑假没有回顾家村,让大一来把两台收割机拉回去了。
转眼又是新的学期,顾老六还是像之前那样,上课无精打采,下课活蹦乱跳,同学和老师依然找不着他人。
“闺女,我想提前毕业,没意思”。
“你开心就好”。
“那就先混完这个学期,下个学期再说”。
下学期过半,他们家来了一个许久未见的访客。
“六哥,安安,好久不见”。
看着眼前沧桑的像是老了五六岁的周宴之,父女俩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又和付知夏凑一块去了?
周宴之像是专门来找他们倾诉的。
他说:“我的订婚宴被付知夏破坏了,我对象生气跟我家退婚了”。
“付知夏在我的订婚宴上大吵大闹,还造谣说她为我怀过孩子,那个孩子因为我要回城,逼她流掉了,她要我负责”。
如果牵手就能让人怀孕的话,那他牵过他大哥二哥的手,怎么没见他上怀孕?
顾老六问他:“你们家就让她这么闹?”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当初瞎了眼,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人?”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在没有办法自证清白之前,周宴之的名声臭了,周家也受到了牵连。
长安奇怪的看向他,“为什么要自证?她诬蔑你,你就让她拿出证据来证明她所说的话是真的啊”。
周宴之怔愣片刻,是啊,他为什么要自证?付知夏所说的话都是凭空捏造。
他可以报公安,告她诽谤。
“谢谢,等我完结了这桩事再带谢礼过来拜访”。
周宴之拨云见日,高兴的抱住顾老六想亲他的脸。
吓得顾老六一把推开他,“你变态啊?”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周宴之一脸迷惑,他高兴的时候就会这样抱他哥,怎么到老六这里他就成变态了呢?
“快点滚去干你的事,以后少来我家”。
顾老六把他撵出门,大门当着他的面重重关上。
周宴之瘪瘪嘴,满肚子委屈的离开。
“爹,他有钱,让他当我娘也不是不行,”长安若有所思,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事的可行性。
顾老六:……
后来他们家又安静了下来,没有人上门来打扰他们。
顾老六在准备明年的毕业论文,长安依然蹲在屋顶吃大杂院里的瓜。
那个叫阿苑的恋爱脑回到了学校读书,她那个渣男普信老公听说被人下黑手打断了腿。
他们搬出了大杂院,长安再也没听到过他们的故事。
那边又租住进去一对新婚夫妻,看上去很甜蜜的的样子。
沈晚雪每个月都会来长安家待一天,会给她送好多的零食和连环画。
顾老六放寒假的第一天带着长安去了沈家,顾老六和沈老爷子在书房聊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