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他们怎么喊都得不到回应,两个自闭症孩子,只要是他们自己想躲起来,他们就算喊断气,也喊不出来。

猫猫就没有进村,而是直接上山了。

长安喃喃自语:“它不会是看到过那兄弟俩吧?”

顾老六从兜里掏出一把剥好的花生米,本来想分一半给长安,但是长安的手小,只抓着一点。

“闺女,你离江家人远些,爹总感觉那俩孩子不简单”。

“孟同志上午找过我,让我给她儿子当玩伴,就是当她儿子的小保姆”。

“什么?她有什么资格让我闺女给她儿子当保姆?她算什么东西?”

顾老六豁然起身,一副要去打人的样子。

长安拉住他,“爹,别冲动,麻烦”。

顾老六蹲回长安身边,然后说道:“等大一回来让他查一下江家”。

“确实要查一下”。

长安觉得她与孟同志磁场也合不来,看到他们就心生厌烦。

这可能是她分辨好人坏人的天赋技能,曾经的人贩子,还有进了少管所的余河,到现在的孟同志母子三人。

村民们帮忙找了一下午也没找着人,猫猫咬着一块布给了大队长。

孟同志看到,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江沉的上衣”。

“跟着猫走,”大队长喊了一声,率先跟着猫猫跑了。

既然人找着了,那就是吃瓜的时候了,顾老六和长安也跟他们一起上山。

那兄弟俩不是在山外围,而是进了深山,真是不怕死啊。

越往里走,孟同志的脸色就越难看,担忧就越深,人都开始发抖,她害怕两个孩子出事。

大家一路喊着兄弟俩的名字进山。

“江沉,江砚”。

惊的树上鸟雀纷纷离巢。

他们找到江家兄弟俩时,兄弟俩在活剥一只野兔,旁边还有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仔细辨认之下,也是只野兔。

“江沉,江砚,你们在干嘛?”

兄弟俩看到孟同志,立即放下兔子,定定的看着孟同志。

跟着一起来找人的村民们惊讶极了,不过他们没多想只以为是兄弟俩想吃兔肉,是进山来打猎的。

顾老六看到剥到一半的兔子,扔出一颗石子给了野兔一个痛快。

他眸光沉沉的看向江家兄弟,什么自闭症?装的。

谁家自闭症的孩子是心理变态的?

来自星星的孩子都很善良。

孟同志不想村民们多想,话说的有些急,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小沉,小砚,你们想吃野味可以跟妈妈说,妈妈可以去市场买,你们怎么能进深山呢?太危险了”。

“既然人都找到了就快下山吧,天色不早了,晚了怕有猛兽出没,”大队长没有村民们那么单纯,他看到那只野兔,便对江家兄弟印象跌到了谷底。

本来他还很同情江家这俩孩子,想不到是两个披了人皮的禽兽。

回程时大家都很沉默,村民们也反应过来了,江家兄弟俩是在虐待小动物。

村民们心里开始疏远江家人,这哪里是来养病的?这是在城里祸祸不下去了,换个地方糟践。

大队长心里有了计较,想着回去给老友去个电话,这家人不适合待在顾家村。

根正苗红的顾家村可别被这种人给带出了歪风邪气。

孟同志心里也很忐忑,一直在想该怎么向大队长解释这事,大家都不是蠢人,明面上什么也没说,其实都心知肚明。

下山后大家各自回家,孟同志带着两个孩子跟在大队长身后。

顾老六和长安有些不放心大队长,也跟着他一起去了大队部。

怕等会大队长说出什么话会刺激到两个小变态,大队长虽然是从部队里退下来的,到底上了年纪,身手灵活度不高。

为避免大队长这个大冤种借这个机会撂挑子不干,顾老六觉得他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