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吧?”

骨灰盒厂的老板:总感觉在你们嘴里他是个死的。

那个招工的大叔就是骨灰盒厂的老板。

办公室里,他细细看着长安给他的图纸。

这次不管是骨灰盒还是棺材,都是复古的欧式风格,棺材还是滑盖设计的。

曲厂长:“不错,这次的图纸三十五一张,四张一百四十块钱”。

“好勒,合作愉快”。

长安拿着条子去财务那里领了钱,曲厂长打过招呼了。

财务是个慈眉善目的大姐,她捏了几下长安的脸才给结账。

从厂里出来,他们的车刚起步就被别人追尾。

后车的车主是个脾气暴躁的青年,穿的花里胡哨,皮鞋刷的特别亮。

“搞咩?会不会开车呀?停在这里等着别人来撞吗?你是不是想讹钱?”

他的普通话不标准,带着香江那边的口音,他还气愤的踢了长安的车一脚。

大一和长安下车看查看情况,他们看了一下自家的车,磕了点油皮而已。

反观后面追尾的那辆车,半个车头都快散架了。

长安乐了,不愧是她爹,造出来的东西就是结实。

“喂,小孩,你笑咩呀?说说怎么赔偿?”

大一不想跟他拉扯,漠然道:“我的车是停在停车位的,你开车没走行车道却开到停车位来了,你负事故全责”。

那人看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瞬间觉得理亏。

他心情烦闷,没注意路况,追尾了别的车,他就气冲冲的找人撒气。

大一带着长安回到车里,跟那人说了一句,“你若是不服气可以去报公安,记住我的车牌,他们能找到我”。

这辆在阳光下呈彩虹色的车,就这么嚣张的喷他一脸尾气开走了。

走,走了?

不过这车好炫酷,想买一辆回去炸街。

算了先去找陈秉礼,早知道就带助理出来了,现在他要一个人步行回去,不认识路。

……

长安和大一的车早出了工业园区,连尾巴都看不到了。

大一开着车,心想,“看来要尽快完善交通法了”。

应长安要求,大一带着她去了汽车厂找她爹。

门卫认识她,顾老六也跟门卫打过招呼,所以长安进汽车厂畅行无阻。

然后她就看到了有位小家碧玉,穿着厂服的小姐姐在向顾老六告白。

“顾工,我是宣传部的魏诗云,我想跟你结成革命伴侣,请问你愿意吗?”

顾老六眉眼间尽是烦躁之色,说话的声音也很冷,“不愿意,你不要天天来烦我,别自我感觉良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汽车厂工作的。”

“无才无貌,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愿意跟你谈对象?”

他对任何女同志都是不假辞色,张嘴就喷毒,之前向顾老六告白的女同志第一回合就败北,不敢再表白第二次,魏诗云是坚持最久的。

魏诗云又被拒,她要哭不哭的,扯起一抹僵硬的笑容,“我,我会变,变优秀的”。

“不关我事”。

从第一个给他告白的人开始,他就说过他有闺女,不想给她闺女找后妈。

有些人就是喜欢装聋作哑,天天在他面前蹦跶,想撂挑子不干了。

长安和大一吃了一会瓜才从转角走出来。

“爹”。

顾老六看到长安,冷冰冰的脸瞬间变得温暖如春,“闺女,是来接爹下班的吗?”

“嗯,我今天又赚了一百四,带你去买好吃的”。

“真棒”。

长安回头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魏诗云,“小姐姐,别爱他,没结果”。

顾老六说再伤人的话她都没哭,见到长安,她哭了。

“原来他真的有女儿啊?我竟然喜欢上了一个二婚男?眼光真差”。

顾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