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何二小姐也来了内陆吗?”
看他懵逼的表情不像是演的,难道真的误会陈秉礼了?
这时何二小姐已经追上楼,“刘少,你怎么不理人家?我在内陆人生地不熟的有些害怕”。
“你怕什么?被你这个麻烦缠上怕的是我好吧,你能不能把你脑子里的情情爱爱倒干净点,你看看内陆的发展,多适合搞事业”。
刘晋东有气无力,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她缠上了?
“可是人家不想搞事业就想搞你啊,”何二小姐一点也不扭捏,做足了一副恋爱脑的样子。
长安抱着苹果咔嚓咔嚓啃,站在他们三米远的地方看戏。
“你要是还缠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到时何家也救不了你”。
刘晋东完全失去了耐心,他的声音冰冷肃杀。
平时像二哈,没心没肺很好相处的样子,然而豪门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又怎么可能真是狗?
何二小姐是在圈子里长大的,自是见识过这些继承人的手段,她并不怀疑刘晋东是在放空话,真惹急了他,她肯定讨不到好。
她会缠着刘晋东只是因为他有一对好父母,家风清正,嫁进刘家后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私生子女,也不用担心刘晋东养小。
他敢在外面乱来,他爹会打断他的腿。
可这人是真踏马难追。
算了,这个不行换一个就是。
何二小姐拎着小包包垂头丧气的走了。
“这战斗力不行啊,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呢?”
长安想把她拉回来再演几集。
刘晋东满头黑线,这是把他当乐子呢?
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陈秉礼若无其事敞开大门,让他们进去坐。
像是刚才装不在的人不是他似的。
刘晋东傲娇冷哼,进陈秉礼办公室就像回他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
长安又磕上了邪门西皮,深沉霸总VS傲娇小公子。
“你,你干嘛?”刘晋东被长安看的背脊发凉。
“不干嘛,”长安像只小仓鼠一样继续吃零食。
长安在商城待到下午顾老六下班,然后收获满满的被刘晋东送回汽车厂。
他们来的时间刚好,顾老六出来就看到了长安。
与刘晋东道别,父女俩满载而归。
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全是骑自行车的工人,顾老六控制了车速。
在新城自行车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物了,一个月的工资就能买到,自行车成了家里的寻常物件。
大家都盼着能买一辆电动车,或是买一辆三蹦子。
顾老六成了大家羡慕的对象。
平静了两天的顾家村又开始吵吵闹闹,闹的人是顾福山。
刚回到村里就看到村民们围在老宅。
一位伯伯拦住顾老六的车,“老六,你下班啦,快快快,你二哥家的福山在你爹娘家闹”。
顾老六停稳电动车,拎起长安费劲巴拉挤进院子。
顾福山在哭着指责顾爷爷顾奶奶,“有你们这样当爷爷奶奶的吗?孙子娶媳妇不出钱也就算了,还要把好不容易娶回家的孙媳妇作没”。
“你娶媳妇为啥要我们出钱?分家的时候不就说好了断关系吗?你是你爹娘生的,又不是我跟你爷爷生的,你娶媳妇是你爹娘的事”。
顾奶奶无语之极,真的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她都怀疑这些儿子是不是她生的?可是调包也不可能一下调五个吧?
不是,是六个,没一个正常的。
顾福山耍赖,“我不管,你们要是不去孙家道歉,不把美玉接回来,我就不认你们”。
顾奶奶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哈哈哈,你真是搞笑哦,不认我们?说的好像我们有多想认你似的。”
“我们又没错,干嘛要去道歉,要我说啊,那姑娘走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