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成是以前吃不饱饭的时候,他会收下这些谢礼,都要饿死了,还装什么清高呢?

但是现在他们能吃饱,甚至能吃好,还有余钱存起来,这些谢礼在顾爷爷面前也就没了吸引力。

长安想跳出来说,“你不要给我啊,我也出力了”。

她被顾奶奶按住了,顾老六看顾奶奶跟按年猪似的费劲,他一把拎起长安抱在怀里,“别因小失大,你不是要那个玉牌吗?”

那些钱和礼物不管顾爷爷他们怎么推辞,那家人还是坚持要给。

双方推来推去,推了二十多分钟,顾爷爷没有耐心,他带头收下了谢礼,看事情差不多快完了。

顾老六放下长安,几个箭步上前,按住那位少年,“呔,小子哪里逃?大队长,报公安”。

小子,终于抓住你了吧,当年他和长安出车祸就是他搞出来的,那次的事件查了好久,还差点冤枉好人。

刚有线索,却突然断掉了,没想到会在这里抓住他。

大队长没有多问题,顾老六叫他打电话他就打,能让顾老六出手的,百分百不是好人。

村民们:这有点武断,他们也没少挨他揍,但能说他们是坏人吗?

少年眸光冷疑,转瞬又恢复成了清澈男大的样子。

“这位大哥,您是不是抓错人了?”

少年他大哥也附和道:“对对对,小兄弟,我弟弟还在读大学呢,他连校门都很少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错,别以为整容了老子就不认不出你,当年那场车祸可是差点要了我和我闺女的命”。

倒也没那么夸张,是差点要了司机老陈的命。

顾奶奶在后面尖叫出声,“什么啊?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跟家里说?”

“娘,你先在旁边看着,等会在说”。

少年想要反抗,奈何被顾老六控制的死死的,顾老六一个手刀就把他劈晕过去。

“这么废还敢干坏事?不过话说回来,他是在哪里整的容?愣把国字脸整成了眉清目秀的样子”。

那一家三口也被村民们控制起来了。

他们焦急的想要解释,但是顾老六完全一副入戏太深的癫样,“我不听,我不听”。

长安走到那个小姑娘跟前,她比长安高了一个头,这让长安差点自闭。

她向小姑娘龇牙,“哈”。

像七奶奶家那只狸花猫威胁小黑时的样子,看上去很‘凶’。

跟个小土匪似的,“把你的玉牌摘下来给我”。

“妹妹,这个不能给你,这是我家的传家宝,要不我送你别的可以吗?”

小姑娘捂住玉牌,摇头拒绝,不愿意给长安。

她妈妈却在这时伸去解那个玉牌,温柔道:“念真,玉牌给妹妹”。

“可是,妈妈,你不是说玉牌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不能弄丢了吗?”

管念真浑身都在抗拒,她不愿意给出去,因为这个玉牌带在身上冬暖夏凉,她很喜欢。

“一块玉牌而已,我们家的传家宝不只有这一件,等回去妈妈再给你一个”。

管母不容拒绝的从管念真脖子上取下那块玉牌,管父不解道:“阿绮,你要干什么?”

“你别管”。

她双手捧起玉牌送给长安,“小朋友,给你”。

长安有些奇怪的看着她,没有马上接过去。

管母垂眸掩住眼里的那抹复杂神色,她没有催长安,就这么捧着玉牌等她。

长安没看出异样,接过那个玉牌,一股暖流涌入她的身体,游走在七经八脉,舒服的她想嗷一嗓子。

这是属于她的神力,回到了她的身体,莹润的玉牌光泽黯淡下去。

长安随手把玉牌收进小兜里,跟管母说了声:“谢谢”。

管父看看妻子,又看看被打晕在地上的弟弟,黑人问号脸。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也没人给他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