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妈妈拉着男孩,说:“快点跟顾同志磕头认错”。
男孩机械似的听话磕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那位妈妈宣传科的同事觉得顾老六小题大做,事情做的太绝了。
“顾工,他还只是个孩子,小孩子说话一向直,就没必要把问题上升到他父母身吧?”
“对啊,顾工,你一个成年人跟个小孩子计较,真的有失身份”。
顾老六冷笑,“呵,我就计较了,你们能怎么地?你们不如也跟他们一起回老家种地吧”。
物以类聚,人也是如此,三观一致的人很容易玩到一起,三观歪曲的人也同样会凑成堆。
以为他是随便让那个小组长下岗的吗?
那个小组长做过的事很容易调查出来,收授底下普通工人的贿赂,送过礼的安排轻松岗,没送礼的边缘化,甚至刁难人家。
岗位是能随便调动的吗?影响生产和质量怎么办?三车间与小组长同流合污的车间主任也一并开除。
宣传科的那俩女干事,吓得缩着脖子不敢再帮那个同事说话。
保安带走了挣扎的像脱水的鱼的女人和她的孩子。
吃瓜群众也不敢继续待着,怕顾老六看他们不顺眼,一起开除他们。
现在不愁招工,外面大把的人在找工作,他们不是无可替代的。
他们要做的是做好自己的工作,约束好家人的行为,最好不要舞到顾老六跟前来。
办公室安静下来,长安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一本破旧的话本子看。
顾老六见长安看的书是越来越破旧了,他都怀疑这些书是大一在谁家坟里扒出来的。
长安气愤的把那本书甩进垃圾桶,“什么破烂玩意嘛?”
“咋啦?”都气成河豚了。
顾老六捡起翻了一会,啥玩意?赔他眼睛。
“啪,”那本书重新回到了垃圾桶里。
“闺女,要不你就看连环画吧,大一收集的那些书就拿去当引火柴”。
他和长安有同样的怀疑,那本话本子是古代某位小妾的死前幻想。
小妾跟世子的白月光长的六分像,她便成了白月光的替身。
一个爱而不自知,一个爱的卑微,两人虐身虐心。
小妾中毒,被误会与外男私通,被关水牢,被流产十五次。
这是什么超人人设?流产十五次还能活蹦乱跳,不愧是打不死的女主。
前期虐的惨不忍睹,后期世子追妻火葬场,后期he。
他说想问,书名跟内容有半毛钱关系吗?
长安往沙发上一倒,双手盖在肚脐眼上,以一种躺板板的姿势睡午觉。
顾老六没有打扰她,他靠在另一边休息,起太早,可困死他了。
父女俩午觉睡到下午下班,听到下班铃,俩人迷迷瞪瞪爬起来歪歪扭扭往外走。
他们走出厂才清醒过来,早上是坐顾爷爷的三轮车来的,现在要回去,要么去店里看顾爷爷还在不在?要么他们走路回去。
长安后悔没把马白白放进空间里了。
“爹,怎么回去?”
“去找你爷爷”。
父女俩磕磕绊绊找到中学门口,店铺已经落锁,顾爷爷和顾奶奶早就回去了。
顾老六丧丧的蹲下,长安默契的趴他背上,顾老六被默认为长安的人力黄包车。
在一个转角,长安放出猫猫带路。
顾老六背着长安,迎着夕阳回家,猫猫一会跑的快,一会与顾老六同步走,时不时“喵喵”两声,像是在跟顾老六聊天。
第185章 爹,你先别叭叭
顾爷爷吃过晚饭才想起他的好大儿,“媳妇儿,咱们把老六和安安忘了”。
“都这么晚了,他们应该回来了吧,”顾奶奶仰头看看天上的月亮,真亮。
“也有可能”。
老两口愉快的把好大儿给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