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六想到长安刚才在吃糖,猜到她可能是被糖卡住了,他抱住长安用海姆立克急救法,让长安把糖吐出来了。

这是顾老六本能反应,是脑子告诉他,这样能救她闺女,他就照做了。

他总有种脑子跟他不是一家人的错觉,明明很多东西他没学过,但是他的脑子却能告诉他怎么做?

顾老六一副被雷劈的表情,难道他晚上梦游学的而他不知道?

长安抹了把口水,差点被一颗糖终结,要是这样的话,她面子往哪搁?她哪还好意思回去?

“爹???”

她以为顾老六是被顾在方和黄希弟的表演给雷的。

“没事,还难受不?”

“没有,谢谢爹”。

“嗯,下次注意点”。

顾老六摸摸长安的头,他想说要不还是别吃糖了,可是好像又不对,总不能被卡一次就当糖是毒药吧?

错不在糖,而是长安自己没注意。

真是稀奇,这次竟然没把错推到糖的身上。

顾在方和黄希弟表演了那么久,没一个人去安慰他们,或是劝他们。

村民们都是一副,“你们继续演,我们看的正起劲呢,别停”。

俩人尴尬的想找地缝钻进去,同时也埋怨村民们真无情。

黄老头和他的闺女们眼看大队长无动于衷,是真的放弃了顾在方。

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们一向没什么好脸色。

黄大姐和黄二姐拽起黄希弟就走。

“十妹,咱们回去,咱高攀不起顾家人,大姐给你介绍一个比顾在方更好的对象”。

黄希弟没有挣扎,顺着她大姐和二姐的力道走,都没有回头看一眼悲伤的快碎掉的顾在方。

这场闹剧没有什么泼妇骂街的剧情,也没有上演全武行,就这么平平淡淡的结束了。

“所以黄家人兴师动众的来一趟是为了啥?”

村民们表示:他们也不知道哇。

逼婚?听黄老头的意思,好像是,但是没成功。

“可能是想确认一下大队长是不是真的放弃了顾在方?”

“有可能”。

“走,走,回家,天都快黑了”。

村民们懒懒散散的各自回家。

大队长看都没看顾在方一眼,也扭头走了。

顾在方想跟着一起回去,还没踏进村门就被拦住了,守门大哥说:“你不能进去,大队长说你以后不是顾家村的人了”。

“爹,爹,”顾在方在外面大喊,大队长没有回头,加快脚步,一会儿就没了他的身影。

他是铁了心要把顾在方脑子里的水倒干净,就让他去外吃吃苦,不然过的太舒服总想整幺蛾子。

村口的人没多久便散的一干二净,只留顾在方一人蹲在村口哭。

夜色渐起,顾老六和长安在顾奶奶家吃上了丰盛的晚餐,雷打不动的鸡腿进了长安的碗。

顾老六依然不要脸的跟他闺女抢吃,两个鸡腿,长安只吃到半个,她爹吃了一个半。

长安好想摔碗,还好大一给了她两个麻辣兔头,算是抚平了她的怨气。

夜里下起瓢泼大雨,顾老六把长安反锁在家里,他和大一穿着蓑衣带着斗笠踏入暗沉的夜色中。

而睡的深沉的长安又一次被拽入梦境。

纯白的世界中,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在舞剑。

有个声音告诉她,“学会这套剑术方可离开空间”。

“别闹,我不喜欢用剑,要不我跟他打一架,看看是他的剑快还是我的板砖快?”

长安真的是服了老爷子,懂不懂什么叫因材施教啊?

她爹才会用剑,她的武器从来不是剑,手里有什么就用什么?

乱拳打死老师傅。

她一个胖子,舞剑真的不怎么好看,没有那种飘逸感,像一只成精的水桶在蹦跶。

也不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