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同志好”。

两人都有些生疏的问好,初次见面,生疏是正常的,毕竟自来熟这种事不是谁都能做到。

沈晚雪把她收藏起来要送长安的礼物全拿出来了。

“这是我爸爸带回来的洋娃娃,还有大哥带回来的银锁,爷爷画的画,都有两份,这些都是送给你的”。

“谢谢姐姐,”长安略过洋娃娃和银锁,拿起那两张画,一张画的是金色的麦田,另一张是胜利的欢呼。

“沈爷爷好厉害,我爹只会画鬼画符”。

沈晚雪特别骄傲,“那是,我爷爷是最厉害的人,他什么都会,不过我爸爸有点不尽人意,顾叔好歹会画鬼画符,我爸爸连鬼画符都不会画”。

刚回来的沈爸:……

鬼画符是个褒义词吗?

这段时间工作没那么忙,他回家有些频繁,不再是像以前那样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两次,跟女儿没怎么相处,父女俩不亲近。

他有心想跟女儿拉近关系,就学着别的父母那样给她买洋娃买漂亮衣服,但是她好像都不喜欢。

不过不管他买什么,她都会收下,还要求他要买两份,一份是留给妹妹的。

沈爸寻思着他也没生两个女儿啊,后来从沈爷爷那里得知长安的情况,他准备礼物时都是准备双份的。

“嗯哼,”沈爸在她们身后清嗓子制造动静。

沈晚雪回头看是她亲爸,只是淡淡的叫了声,“爸爸”。

父女俩像是不太熟的样子,长安也扭头看去。

哦,这位就是传说中忙的不见人影的沈爸爸啊?

眉藏细纹柔,鬓染清霜暖,眸含星沉映春山。是位温柔儒雅的中年帅大叔。

他眉眼含笑弯腰向长安伸手,“你好啊,长安同志”。

长安跟他握手以示友好,故作严肃道:“你好,沈同志”。

小包子脸做什么表情都很可爱,沈爸忍住蠢蠢欲动的手,才没有rua长安的脸。

他拿出带回来的礼物给她们,又是两个洋娃娃。

“谢谢爸爸”。

“谢谢沈叔叔”。

小姐妹俩收下礼物就去院子里玩了,沈爸和高一相互认识了一下,两人似乎很有话题聊。

袅袅茶香在客厅升起,两人从国内的民情聊到国外政治,又说回国内的发展。

高一像个游走于体制内的老油条,毕竟是在别的世界混过朝堂的人,沈爸要跟他聊工厂流水线的话他可能要卡壳,跟他聊政治,刚好是他擅长的话题。

沈爸是越聊越心惊,刚开始是他在主导话题,渐渐的成了高一在引导话题,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闲聊,而是实性的建议或是针对问题的解决方案。

能跟大一处一块的都不是简单的人,或许他们是同一个师门出来的?

高一轻饮一口茶,只当没看到沈爸的神色变换,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在院子里玩的长安。

小姐俩蹲在花圃前,长安徒手挖土,“姐姐,你之前不是说喜欢玫瑰花吗?我给你种,来年你就可以看到玫瑰花开”。

“你要是愿意跟我回顾家村的话,你现在就能看,顾家村的玫瑰花都开了,特别漂亮”。

“放假我就去顾家村找你玩好吗?”

“好呀,快放暑假了吧?我在顾家村等你”。

长安在花圃里撒下用灵泉水浸泡过的玫瑰花种子,盖上一层薄薄的土,“这样就好了”。

泡过灵泉的花种随便种都能活,长安拍拍手上泥土,两人手牵手去洗手。

沈晚雪第二天早早的就去上学了,高一带着长安出去遛弯。

他们溜达到一个集市,新城的发展推动了经济复苏,现在满大街都是创业的老板们。

底层老板都是从摆地摊开始的,卖衣服的,卖各种乱七八糟东西的,鞋袜帽子,商品满目玲琅,叫卖声此起彼伏。

“港城那边流行的衣服,数量有限,先到先得,早买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