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无所谓,反正等会哭的不是他。

他们先送沈老爷子回指挥中心,然后才去训练场,那里有不少人在训练,看到李秘书带着人过来,直觉又是李秘书在找虐。

以前有过两次,他被人家一招放倒,连反抗的力气都没。

他们得到教官的许可,全都停下来吃瓜。

李秘书到场地就脱掉西装外套,二话不说便和高一打起来了,高一处处留手。

他想打都打了,总不能一招就把李秘书给干趴下吧?怎么着也得给他留点面子。

高一给李秘书留了三招的面子,反手就把他按地上动弹不得。

李秘书想哭,他在大一大二手上一招都过不了,他以为怎么着在高一手上能过几招吧?

过了三招,还是人家让的,他要不让的话,同样一招就能大结局。

吃瓜群众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平时能把他们揍的哭爹喊娘的李秘书,这会被另一个人三招放倒动弹不得。

嘿,他也有今天。

长安蹲在李秘书前面,“伯伯,这下信了吧?”

李秘书心里流下宽泪,“信”。

看来他还没练到家,还得加强训练。

训练场上的人:卷死他们得了。

长安回头看了眼训练场上的人,目光锁定在两人身上。

高一察觉到长安的异样,他蹲在长安面前,两人小声嘀咕。

“小主人发现什么了吗?”

“那两个人灵魂狰狞,有倭寇特征,是他国奸细”。

长安自从入了几次梦境后,她的封印就松动了,能一眼看穿别人灵魂的技能回归,任何一个坏人都逃不出她的眼睛。

高一转头问从地上爬起来的李秘书,“谁是训练场的教官?”

李秘书喊了声:“孟教官”。

孟平与他对视,会意点头,几人去了办公室。

“第二队最右边倒数第三个和第四个是倭寇,提审吧”。

高一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说,更没有解释。

说完就带着长安走了,后面的事由李秘书跟孟教官交涉。

李秘书跟在沈老爷子身边多少知道点大一他们的不同,这是机密,他自是不能跟孟平说,至于他怎么说?随他编。

高一和长安手拉手蹦蹦跳跳离开训练场,他们又出去当街溜子了。

然后在某条胡同遇见了许久不见的周宴之。

“缘分呐”。

长安摆着手跟他打招呼,“周同志,你好呀”。

周宴之怔愣片刻,似是没想还有见到长安的一天,“小长安?”

他骑着辆破旧的三轮车,后车装着他刚收的废品。

“你的创业就是收废品吗?”

“嗯,先积累成本,”周宴之有些不好意思,说话的声音很小。

“家人不同意我从商,他们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只好从收废品开始了”。

“不错,加油干,争取早日成为废品大王”。

周宴之挠挠头笑的有些憨,“收废品只是过渡,我恐怕成不了废品大王”。

高一双手环胸托着下巴沉思,他有钱,差个牛马,这不送上门了吗?

“合作吗?”

“啊?”

周宴之不认识眼前人,不过他跟长安在一起,那应该是长安的朋友或是家人。

“同志怎么称呼?您想怎么合作?”

“我叫高一,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合作的事怎么样?”

“好的,高同志”。

高一纠正他,“我姓顾,请叫我顾同志”。

“哦,好,顾同志”。

长安觉得这次见到的周宴之有些傻傻的,没有了当年恋爱脑时的张扬和意气风发。

她想知道他怎么变成这样的,“你是不是又谈恋爱被人甩了?”

周宴之茫然道:“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