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明天高一送安安去考试”。
“就不能是我这个当爹的送她去?”
“你还是算了吧”。
大一对顾老六没什么信心,怕他中途拐带长安去玩。
回到村里,发现家家户户都灯火通明,顾老六看了下手表,快十一点了。
平时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进入梦乡,当然这些人里不包括他们家的人,顾家村熬夜扛把子。
顾奶奶刚好从别人家溜达回来,看到他们,“怎么现在才回来?”
“生意比较好就多摆了会摊”。
大一带头把摆摊工具放进顾奶奶家,他们家有个坡,懒得费那事儿,就全都放她家好了。
这些东西都不好放进空间里,不能把老百姓当笨蛋忽悠。
两手空空出去,到夜市却一应俱全,别把希望寄与顾家村村民不进城逛夜市,要是哪天刚好遇到,不好忽悠。
长安更关注的是村里怎么还这么热闹。
“奶,村里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说起这个,顾奶奶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嗐,还不是你光前伯伯家那个白秋的事,铁山兄弟俩说,刚送到医院还没来得及救治人就没了”。
“马家那边不愿意领回去,这边铁山兄弟俩的媳妇也拦着不让接回家,说是怕会影响到孩子们,他们家还在闹”。
顾老六问道:“那顾白秋现在停放在哪里?”
“在北边那个乱葬山的山脚下放着,铁山兄弟俩把冯建业送进了橘子里,冯家人肯定是不会管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不仅要族人同意,还要顾光前家的两个儿媳妇也同意才能接回村”。
有的族人的思想比较守旧,平时大家团结互助,但是遇到像顾白秋这样的事,大家还是有自己的坚持。
有一半人说不能让外嫁女葬回祖坟,会坏了祖地的风水。
另一半同意的都是年轻人,他们是无所谓,按他们的思路,能破坏的就不是好的,他们可以给老祖宗们迁坟。
大一他们七个还没听说过顾白秋的事,顾老六手舞足蹈的跟他们叙述了一遍。
“就是一个不听父母话,为了一个男人跟家里人闹翻的笨蛋,夫家对她不好,病了不给医治,拖久了就‘哦嚯’噶了”。
“我让大一去调查的那个冯建业就是顾白秋的老公,我闺女说怀疑他是蓄意谋杀”。
为更大的利益谋划妻子的事从古至今都有,说不定冯建业就是其中一人。
长安附和道:“他可能是攀上了高枝,原配就成了挡路石,所以他就想除之而后快”。
父女俩一顿脑补,把整个事件脑补成了悬疑故事。
顾奶奶迟疑道:“不能吧?”
这年头病死的,生孩子死的女人屡见不鲜,她觉得顾白秋也不例外。
高二和大二都很遗憾,来迟了,不然顾白秋哪里还有恋爱脑的机会?她会有挑不完的大粪,种不完的地,累都要累死,哪还有时间谈恋爱?
顾老六想带着长安去顾进光前家吃瓜,被大一劝回去了。
“他们家今天晚上无非就是吵架,有什么好看的?明天再去看吧”。
顾老六想想也是,村里人吵架没新意,顾家的老祖宗都不知道被自家后辈拉出来骂了多少次了。
双方吵架时都会自动忘记,他们有共同的祖宗,这个骂完那个骂。
曾经有几个大孝子还想去掘人家祖坟呢,到地儿才想起来,那也是他们祖宗。
顾家祖宗们:对自家后辈已经没有任何指望了。
长安还记着明天要去考试,回去就进屋睡觉了,怕明天起不来。
顾老六喊住她,“闺女,大热天的你不要去洗个澡再睡吗?小心成小咸鱼”。
“哦,我本来就是小咸鱼啊”。
“砰,”长安关上房间门就进了空间,跳进那个专门用来洗澡的灵泉池里扑通了十多分钟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