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有空,但是慢慢应该没空,听听她报的班,哪一个是轻松的?

他们看着慢慢上楼回家才离开,顾老六摸着下巴上下打量长安,“闺女,爹也给你报几个班?”

都成小gai溜子了,还是务点正业比较好。

长安没有立即拒绝,问她爹,“你觉得我是能跳舞还是能把奥数学明白?”

顾老六想象了一下长安跳舞的样子,脑子里自动脑补出了水桶跳舞的画面,就挺意外的。

又想到长安学数学时那拐到外太空的脑回路,怕她气死老师。

“那就去学外语?”

“这个不用另外花钱去学,你们随便拎个人出来都比补习班教的好”。

他们刚好路过一家钢琴培训班,孩子们初学时毫无章法的音律从教室的窗户飘向大街。

顾老六眼睛一亮,“闺女,学钢琴呀”。

“爹,这个我会,不用学”。

不是骗她爹,在非常遥远的记忆里,有一位儒雅挺拔的老人每天都在教她弹钢琴,学古筝,但她更喜欢唢呐,这个没人教,她不会。

她每天都在重复练琴,直到末世爆发,老人离世,她为了生存拿起了菜刀放弃了琴。

但是技能却刻在了灵魂里不曾忘记,不管是钢琴还是古筝,她信手拈来。

当然不能问她学过的数理化,那玩意儿过脑就忘,学多少都记不住。

长安这会没懂她爹的脑回路,死抠的人,非得要去给她报死贵的兴趣班,图啥?

看他兴奋的样子,长安猜,她爹就是想体会送她去上兴趣班的过程。

顾老六茫然问道:“我什么时候给你报班学过?”

他使劲扒拉记忆,都是长安跟他鬼混的记忆,完全没学过。

长安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大苹果给顾老六,他开开心心的接过去啃,转眼就抛下他觉得不合理的事了。

脑子不全的爹真好哄。

他们在城里溜达到晚上八九点才回去,长安想起高一开的那家奶茶店 。

“高一,你的奶茶店倒闭了没?”

高一嘴里咬着一根草,双臂枕在脑后,散漫说道:“不会倒闭的啦,有请人看着店,我全都教给她们了,生意越好,她们的工资越高,都在特别努力的经营奶茶店”。

大三嬉笑着问他,“我去给你送外卖,给开资不?”

他们又不是天天去夜市摆摊,想去了才去,不想去就偷懒。

高一回答的更加漫不经心,“好啊,一毛钱一单”。

“算了,我吃不了送外卖的苦,还是让客人去店里买吧”。

大三掐指一算,跑断腿他也赚不了几块钱。

一行人打打闹闹走回村,长安趴在她爹背上睡着了。

因为顾光前家的事这两天村民们都睡的比较晚,十多点钟了他们还聚在一起聊八卦,人手一把大蒲扇赶蚊子。

皓月当空,村里又有路灯,跟白天也没差。

从村里到家里那几分钟路程,碰到九个大娘问他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八个大爷问他们去哪里玩了?

大一作为家里的代表跟大爷大娘们社交,“嗯,对,去城里了,有点事就回来晚了”。

至于什么事?不方便说,全靠他顶着一张温润如玉的俊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然后大爷大娘又打听他们七个有没有对象?要给他们介绍对象。

吓得他们加快了回家的步伐,只差跑起来了。

回到家,走最后的大四关好院子门,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大娘大爷们太热情了”。

大一淡淡道:“习惯就好,你们要是不想以后经常被这样问,就无中生有,或是自己编点让村民们不敢给你们介绍对象的剧本”。

高二脱口而出,“我克死八个媳妇,天生克妻命”。

大二本来也想这样说,高二比他快,那他就,“我克天克地克媳妇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