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日常维护和人工工资,至于他们离开后收不收费,那就是国家的事了。

顾爷爷随意道:“你去折腾呗,反正以后也是你的,咱们家不缺房子住,你那个什么博物馆就别收门票了,让老百姓都有跨进那道门槛的底气”。

在他心里,博物馆不是开给有钱人看的,而是开给千千万万个底层家庭看的,让他们也能走近历史,而不是隔着报纸去看那张图片。

他也是这会才想起,他还藏着一批古董忘记告诉他的好大儿了。

顾爷爷悄悄瞥了眼顾老六,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以前穷的时候那些玩意属于见光死,不过饥荒时还是拿了些金银首饰出去换粮。

当年顾奶奶跑回娘家,向娘家弟弟寻求帮助完全是做样子,因为那时大家都这样,他们也不能表现的太特别,要不然就成了活靶子。

村里的族人们家里多少有点家底,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儿,默契的捂的严实,他们真正防的是村里的外姓。

平时大家相处的很好,但是在那种环境下,人性是最不经考验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在顾爷爷第八次看顾老六时,他突然转头把顾爷爷逮了个正着,“爹,您鬼鬼祟祟的看我干啥呢?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和我娘的事?还是你偷了我零花钱?”

顾爷爷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立即炸毛跳脚,“我没有,你别瞎说,你兜比脸还干净,我用的着去偷你的零花钱吗?”

“你吼啥?神经病啊,”顾奶奶一巴掌呼顾爷爷肩膀上,路上走的好好的,这货突然吼这么一嗓子,路上的行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