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开始在修,一切都在往顾老六预想的那样发展。

他抱住闺女哭诉,“可累死爹了,爹还不如生产队的驴,驴它还有草料当工钱,爹啥也没有,纯义务工”。

长安敷衍的拍拍他脏兮兮的脸就当是安慰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县里和公社有给他奖励。

那些粮油和腊肉是喂了狗吗?

还有,“爹,大队长伯伯有给你记工分,驴可没工分,也没腊肉吃”。

顾老六两眼茫然,“有吗?”

长安:看来是真的喂了狗。

父女俩依然在村子里招猫逗狗,偶尔去县城溜达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