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潇潇是真的吓得不轻,脸都吓青了。
就这胆子还敢算计别人?
这姑娘要完,果然,崔大贵没想替她瞒着,“她昨天来找我,说只要让我毁掉付知青的清白,她就让她爸帮我安排城里的工作”。
这也是个傻的,她爸要是能给他安排工作,刘潇潇又怎么会下乡?别说她是为爱下乡,她跟周宴之不是一个城市的。
她是来了顾家村才认识的周宴之,在此之前两人面都没见过。
弹幕里说的剧情,现在垮的稀碎,最后可能只留下男女主。
刘潇潇气得浑身发抖,她状似癫狂的尖叫扯自己的头发,愤怒不甘大喊,“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欺负我?”
长安靠着房门,一边吃巧克力一边欣赏刘潇潇的精神状态。
你要不想着欺负别人,别人又怎么会欺负你呢?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崔大贵为什么会反水?问题出在付知夏身上。
她一针就把崔大贵变成了公公,要想病好,他就得按她说的去做,不然他就要做一辈子公公。
崔大贵的媳妇前些年难产而死,他跟隔壁村的寡妇私混在一起了,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寡妇家帮她干活,没想到偶尔回一次村就被刘潇潇盯上了。
来知青院吃瓜的人越来越多,顾老六总算赶上了瓜尾。
大队长问刘潇潇,“你要报案吗?要的话我就去打电话”。
刘潇潇一咬牙一狠心,“要报,我要告他耍流氓”。
她的名声已经坏了,她就更不可能放过崔大贵,反正崔大贵手里也没有能证明她与他合谋的证据。
顾家村的人一向好相处,就算名声坏了,又是村里的大娘和婶子们救的她,他们不会对她恶语相向,更不会因为这事逼她嫁给崔大贵。
大队长也从来不会说为大队的名誉,集体的荣誉而粉饰太平,他是巴不得全扔给公安同志去处理。
刘潇潇脑子不笨,就是遇到周宴之的事就脑子转不过弯来,她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肯定是付知夏知道了她的算计,她反算计回来让她自食恶果。
她又想到了长安,小崽子应该看到了,是她告诉付知夏的吧?
这事只能自认倒霉,那个小崽子她惹不起,更怕她那个天天头顶着红ku衩子的爹,在村里呆了这么久,听了不少顾老六的事。
癫起来能打到你怀疑人生,村里不少人被他教训过,现在乖的跟孙子似的。
崔大贵绑到了大队部,刘潇潇是当事人之一,她也跟着一起,不过她没被绑着。
大队长当着大家的面打了公安局电话,崔大贵怕了。
他跪在地上向刘潇潇磕头,“刘知青,求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回,是我鬼迷心窍,我向你赔罪,我可以赔你钱票和粮食”。
刘潇潇沉默应对,大队长已经报公安了,人家公安同志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今天要是不把崔大贵送进橘子里,下次他可能就会用她算计付知夏的事来威胁她,她不想给自己留下隐患。
经过今天这事,她也不敢再算计付知夏了,她怕把自己算计进去。
顾老六和长安蹲在大队部旁边不知道谁家晒的土砖上,长安给她爹一块巧克力。
“爹,给你,刚才从付知青那里赚来的”。
“这事你也有份?”
“我就看到了刘知青往付知青茶缸里放毒,付知青说刘知青想药死她,然后我在卫生室周围看到了崔大贵,告诉她,她就给了我一盒巧克力和一盒杏仁酥”。
“嗯,以后离她们远点,都是麻烦精,别被连累进去了。”
长长的白巧克力块被顾老六掰成两段,多的那段喂到了长安嘴里。
“闺女,你多吃点,这种糖县城买不到”。
长安嗷呜一口吃下,鼓着腮帮子嚼嚼嚼。
三个瘦成麻秆的孩子从人群里冲出来跪在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