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村被人护的死死的,以他的权力还无法越过去。

顾老六罢工了,他说,“我们家做饭的锅还没着落,我要去找一口锅”。

是的,那口被长安和白狼敲坏了的锅,几个月过去了都还没重新买一口回来。

他们父女俩平时吃饭不是在老宅蹭顾奶奶的,就是用陶罐煮点粥或是煮鸡汤,吃腻了就烤野鸡野兔吃。

顾老六中途罢工是常有的事,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带着长安吭哧吭哧进山,银狼和白狼在前面带路。

“爹,买锅不应该去供销社吗?”

长安坐在她爹背着的背篓里,把他当驴使。

山路不好走,顾老六特意背了个大背篓装他闺女。

“我想自己做一口锅,做结实点,这样就不怕敲坏了”。

“你真是闲的慌,”长安不理解她爹的脑回路,但是她尊重。

父女俩在山里兜兜转转,翻山越岭,找了个寂寞。

顾老六有些失望,他还想体验一下古法冶炼呢,没材料。

深山老林里遇到木仓战怎么办?

莫慌,找个地方躲起来吃瓜。

顾老六背着长安麻利的爬上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上藏起来,木仓声越来越近,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同志跌跌撞撞跑出来。

追他的人叽里呱啦说着长安听不懂的鸟语。

确定了,这人命不该绝。

“小银,小白,上,咬死他们”。

“嗷呜”。

两匹狼如离弦之箭,无视热武器的袭击,一口一个小八。

五个人,短短两分钟不到就祭天了。

顾老六背着长安爬树下来,跟个血葫芦似的男人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没倒下。

他费尽全力从怀里拿出保护的非常好一本本子,“请,请,请你,帮,帮忙,送,送到……”。

“喂,喂,你倒是说完在死啊,送给谁啊?”

你就这么交给他们,合理吗?

要是他们跟那五个是一伙的呢?你不是白死了吗?

顾老六想把他摇起来说完话再死,血葫芦身上的血流的跟不要钱似的。

“爹,别晃了,本来有救的,别死你手里了”。

长安赶紧阻止她爹这粗鲁的行为,她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救?就随口这么一说。

银狼和白狼回来时嘴里咬着草药。

“嗷呜,”快给他止血,真要死了。

顾老六把人放平,检查他身上的伤势力,腹部一个血窟窿,左胸一个很深的刀口,手臂上的伤深可见骨。

这人毅志力不是一般的强,全身都是致命伤,他还坚持跑到了这里。

算他运气好,遇到了他们,不然他的坚持可能要白费了。

捣鼓一个多小时才帮他把伤口敷好,没有完全止住血,但也好了许多,而且他们没有包扎伤口的医用绷带,不可能撕身上的衣服吧?

衣服脏有细菌,伤口不得感染?

现在就看这人命硬不硬,能不能扛住了。

“爹,咋办?”长安习惯性的挠挠下巴,想的却是,她爹要背这个大个子,那她不是得自己走路下山?

“闺女,你……,”顾老六想到他闺女空间里的灵泉,立马摇头否绝。

这人一看就不普通,只要有点异常他就会发现,如果用了灵泉,是把他闺女往危险境地推。

得勒,同志,您自个儿扛吧。

倒霉同志:我谢谢您们。

不得不说,这位倒霉同志有钢铁般的意志,父女俩用银狼和白狼找回来的草药,硬生生把一个将死之人从阎王殿拉回来了。

他们呆在原地哪也没去,顾老六去处理了那群人的痕迹,两匹狼当保镖,也不怕有坏份子追过来。

在那人昏迷的第五天的午后终于醒了,人还很虚弱,身上的伤口处理的仔细没有发炎,不过愈合的有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