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一般种植后两到三年挂果,种下才一年还没挂果,不过葡萄藤长势喜人。

长安和小伙伴们没蔫头耷脑的去葡萄园干活,乖乖认罚。

顾老六得知自己闺女被大队长惩罚去拔草,气冲冲跑去找大队长理论。

非常有熊家长的自觉,谁都有错,就他闺女没错,就算他闺女有错,那肯定是别人逼她犯错,错的还是别人。

“不就炸了一坨牛屎吗?你至于上纲上线吗?天气那么热,热到我闺女怎么办?”

“她玩什么不好,非要去玩牛屎?炸也就算了,还炸别人身上去了,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合适啊,我闺女又不是故意的,是他要从那里路过,村里那么多条路他不走,怎么就非得走那条路呢?你敢说他不是故意想陷害我闺女吗?”

“你,强词夺理,你别带坏了你闺女”。

大队长都被顾老六的脑回路惊呆了,他以为顾老六够不要脸,够不讲理了,没想到他还能刷新下限。

顾老六怒道:“你才别教坏我闺女,要是教成你这样的,我不得呕死”。

在他眼里,大队长就是顾家村的大冤种,牺牲小我,成就大家,他敬佩这样的人,也感恩有这样愿意奉献的人。

因为有他的支持,顾家村才能发展成现在这样子。

但是他不愿意他闺女是个无私奉献的大冤种,她不需要为任何人付出,因为在这之前,他会替她铺平脚下的路,她只管往前走就好。

在教孩子的问题上,顾老六和大队长不欢而散。

顾老六去葡萄园拎回自家傻闺女,“大热天的回家躲懒去,爹帮你干活”。

既然已经安排好了任务,再不情愿,顾老六也没说让长安撇下不干,只是干活的人成了他而已。

长安最终还是没有回去,跟在她爹身边一起在葡萄园除草。

小伙伴们的爹娘知道后,也一起来了帮忙。

三天的惩罚期结束,葡萄园的草被他们除掉大半,减轻了在葡萄园专职干活的叔叔和伯伯们的工作量。

长安依然我行我素,但她不再带着小伙伴们去炸牛屎了,他们改成了去炸鱼。

然而爆竹太小炸不起来,只能遗憾收场。

长安和小伙伴们从河边回来,看到那座一直空置的大院子围满了人。

她从人群后方挤到了最前面,才看到院子里的景象。

长相精致的少年坐在轮椅上,他满身忧郁,远离喧嚣,自成一世界。

地上放着不少行李,其他人都在忙进忙出,唯有一个与少年年龄相仿的十六七岁少女守在少年身边。

长安从吃瓜群众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这家人的身份。

据说是早些年离开村子的崔家人的直系亲戚,不过与崔大贵他们不是一家,只是同一个姓氏而已。

他们好像在城里落了难,崔大娘带着亲戚一家回来定居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爱凑热闹?”大队长喊得有气无力,这样的场景三不五时就会出现。

就算路上遇到一只死老鼠,也能引得一群人围着观察。

“你们倒底在好奇什么?”

“你先别喊,我们看看就去上工”。

吃瓜群众不爱搭理大队长,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我们自有分寸,你少管”。

顾家村的乡亲们一百二十斤的身体有一百一十九斤反骨。

“崔婶子,你们这些年去哪里了?过得可还好?”

对于大家善意的关心,崔大娘都笑着应话,“好,好,都好,我婆婆病了好些年,我们都住在小叔子那里伺候婆婆”。

“那你婆婆病好了吗?你们真孝顺,那俩孩子是崔铭家的吧?”

“婆婆前段时间去了,我们也就回来了,他们是崔铭的小儿子和小闺女”。

“崔铭小时候就长得俊,没想到他的儿女长得比他还好看”。

他们没有问崔铭一家怎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