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下意识的相信这个新爹,带着他进了空间,主要是想让她爹进空间熟悉环境,那一亩地以后就交给他种了。
谁让他们家穷呢?老鼠来了都得含泪留下三粒米。
他们也不能一直靠村里的叔叔伯伯婶子大娘们接济。
顾老六对空间充满了好奇,看到入目的黄沙又特别的嫌弃,“闺女,这是哪里?住这里不得饿死?连个邻居都没有,讨饭都没地儿”。
“可以自己种粮食,你看那地里的西瓜,空出一半来种稻谷”。
长安没想过红薯土豆一起种,一样一样来嘛,老六就一个,哪忙得过来?
“爹,这里只有我能带你来,你不能告诉别人哦,要是他们来抢咱们的西瓜怎么办?”
“放心,爹知道,只有爹从别人手里要粮食的份,不可能让别人来我们家要吃的,”顾老六非常神气的拍胸膛,自己是个极品可把他骄傲坏了。
父女俩一人抱了一个西瓜出空间,把西瓜当抱枕抱着睡了一晚。
翌日上午。
顾老六切了一个大西瓜,父女俩一人一半,他自己那一半挖出来一海碗西瓜肉,小心放进碗柜里盖好。
“中午叫你奶奶过来吃”。
“给奶奶送一个?”长安觉得空间有那么多,送一个出去也没事儿,更何况是慈祥的顾老太。
顾老六拒绝,头摇的差点把红苦ku衩子摇出去。
他厌恶的说道:“不送,便宜别人,叫她来家里吃”。
他看上去癫癫的,傻呼呼的,其实精着呢。
“好吧,”长安没问为什么?聪明如她,一猜就知道她那些便宜伯伯不是好的。
父女俩吃完西瓜已经是上午十点,顾老六肩上驮着长安慢腾腾来到大队部。
“给我安排的点活,我要赚工分养我闺女”。
那不可一世的姿态,不知道还以为他是谁家请回来的活祖宗?
大队长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你会干啥?一边玩儿去,别捣乱”。
老六他有前科,叫他拔草,他把麦苗给薅掉了,让他守晒场,雨把麦子淋湿了他还在角落睡觉。
实在不行让他去放牛,牛回来了,他自己丢了,最后全村人去找他。
这也不行,那也干不好,就去养猪吧,猪越养越瘦。
大队长佛了,不用他来干活,只求他别捣乱。
顾老六不服气,“我也可以去种萝卜”。
“你会吃还差不多,要不你带你闺女去打猪草?”
大队长怕这老六去地里捣乱,干脆安排个打猪草的活把他支远些。
顾老六开开心心接了打猪草的任务,领了工具,驮着闺女,去他认为最好打猪草的地方,他们东边那片山。
猪草只是一种统一称呼,它不仅只生长在山上,田间和水边都有,那些地方多半是年龄较小的孩子去收。
稍微大点的孩子都是上山找猪草,顾老六在五个七到十岁的孩子群里鹤立鸡群。
孩子们很喜欢跟他玩,因为老六是真带他们玩,不会念叨他们,还会教他打麻雀,带他们去找野果。
“老六叔,等会我们帮你打猪草”。
虎子是跟顾老六玩得最好的,就连顾老六的亲侄子侄女都不爱跟他走近。
顾老六非常自信的说道:“不用,我行”。
虎子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他,确实行,大队的猪差点没被你打的猪草毒死。
他想到昨儿晚上吃到的瓜,“老六叔,你知道你娘家昨儿晚上闹了一场吗?”
长安:???娘家?好像哪里不对?
她爹的娘的家,确实是娘家,但还是怪怪的。
顾老六耳朵动了动,父女俩都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虎子,示意他快说,娘家发生啥事儿了?
虎子神色微顿,他好像从这一大一小的神情里看到了他奶奶和娘的影子。
他摇摇头,可能是眼花看错了,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