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我想吃奶奶烙的鸡蛋饼”。
“好勒,”顾老六背起他闺女撒丫子就跑,可不是刚才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了呢。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许久没闹腾的顾大伯一家今儿又回老宅找存在感了。
“爹,娘,你们这一年在养殖场和果园上班应该攒下不少钱吧?小顺到了说媳妇的年纪,家里拿不出彩礼,你们给掏点?”
顾大伯娶了两任妻子,前妻病逝后娶了现在的大伯娘,顾小顺就是顾大伯前面那个妻子生的,今年十九岁了。
之前他一直养在他姥姥家里,今年才回来,他姥姥说家里没钱给他娶媳妇,让他回来找他亲爹。
顾奶奶跟这个大孙子十几年没见过面,自然是没多少感情,她淡淡的拒绝了顾大伯,“他是你儿子,你是他亲爹,他娶媳妇该你操心,我又不要他养老,他的彩礼关我们什么事?”
“他是你大孙子,是老顾家的子孙,怎么跟你没关系?你这样说也怕伤孩子的心”。
顾大伯这个白眼狼是铁了心要从顾奶奶这里榨点油水出来,他来要钱并不是为了给大儿子娶媳妇,而是想薅点钱给他二儿子买工作。
顾小顺低垂着头站在院子的一角闷不吭声,任他爹拿他当伐子跟顾奶奶吵。
自从回来后,后娘不喜欢,弟弟妹妹们无视,亲爹只会天天念叨家里没钱,娶媳妇让他自己想办法。
他在姥姥家生活了十几年,也当牛马干了十几活,最后因为怕他娶媳妇要花他们的钱,就被脚踹出了家门。
他曾经彷徨无助,更是前路迷茫,可是后来也想通了,既然谁都靠不住,那就谁也不靠。
顾小顺像个看客一样,看着顾大伯像个小丑一样在他面前蹦跶,他完全置之不理。
顾奶奶只是轻轻瞥了眼那个如同陌生人的大孙子,心里有些复杂,当年她想亲自抚养顾小顺,可是顾小顺头也不回的选择跟着他姥姥离开了。
既然当年做了选择,那就不要回头。
“老娘管谁伤不伤心,反正又不伤我的心,都给老娘滚,明天老娘就去登报跟你们这群白眼狼断绝关系”。
顾奶奶对顾大伯他兄弟五个一向没有耐心,几句话就拿起扫把赶人,“都给老娘滚”。
顾大伯伸手去抢顾奶奶手上的扫把,顾老六背着长安冲进院子,“顾大,你胆儿肥了,还敢来老宅闹?”
“砰”。
顾老六一脚毫不留情把他踹出院子,顾大伯当场摔晕过去。
“啊,孩儿他爹,”大伯娘吓得魂不附体,扑到顾大伯身上哭。
顾老六把院子里的人全清出去,“砰,”院子门当着顾大伯一家重重关上。
关上前顾老六还威胁他们,“你们下次再敢来老宅,我就让大队长把你们都赶出顾家村”。
他真是烦死顾大他们了,让他有种想药死他们的冲动,也不知道他娘上辈子作了什么孽?这辈子生出五个讨债鬼。
顾老六把他自己撇开,在他心里,他自个儿是顶顶好的。
院子外隐隐传来村民劝大伯娘送顾大伯去卫生室,“顾大家的,你在这里嚎什么丧呢?快点送你男人去卫生室啊”。
“就没见过这么能哭的,遇事除了哭,你还是哭,没事总是来老宅找打干什么?”
没人同情他们,顾大一家的作为大家都看在眼里,也挺瞧不上他们。
天天就想着趴在父母身上吸血,没点为人子女的自觉。
院子里一家人其乐融融,顾奶奶每天看到长安包得像粽子的脚,都要心肝宝贝的疼一番。
“我可怜的安安,奶奶杀只老母鸡炖来给咱们安安补补”。
“奶,我想吃鸡蛋饼”。
“吃,让你爷爷去杀鸡,奶去给你烙鸡蛋饼”。
顾奶奶往顾爷爷手里塞了把菜刀,又匆匆忙忙跑回厨房给长安烙鸡蛋饼。
顾爷爷眼疾手快,手伸一抓,老母鸡到手,菜刀一动,老母鸡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