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啊,我的,以后离我远点,我跟你又不熟,少来套近乎”。
周宴之躲在付知夏身后,像是害怕被流氓非礼的美丽少女,需要付知夏当个救美的英雄。
姜同志泪眼朦胧,她咬着下唇,见没达到预期的效果,不甘跺脚,只好先行离开,再想别的办法。
“滚,就会招蜂引蝶,”付知夏一把推开周宴之,想想不解气,又踹了他一脚。
周宴之差点被她踹跪下,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死皮赖脸的跟在付知青身后,“媳妇儿,你气消了吗?没有的话你就多踹两脚,打脸也行”。
“你今天先滚远点,明天还没消气话我再打你”。
好家伙,这还带预约的。
周宴之这死恋爱脑竟然乐呵呵答应了。
“那你要记得嗷,我送上门来给你打”。
等卫生室只剩长安和她爹,还有付知夏三个人的时候。
长安直接说道:“付知青,你不要去给崔放治腿,他很坏,你要是给他治好了,你和周知青就该有麻烦了,他是个会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强制以身相许算是恩将仇报吧?
付知青怔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长安说的是谁,她回想了一下那个少年。
漂亮的小少年有一双清澈的眸子,脾气虽然不太好,那也是情有可原,十六七岁的少年能坏到哪里去呢?
“安安,你是不是对崔放有什么误解?其实他人不坏”。
听付知夏这么说,长安确定她已经跟崔放认识了,可能还帮他治过腿。
“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帮他治疗了?”
“还没有,就是检查了一下,没有想象中的严重,花点时间应该能治好”。
付知夏没有隐瞒,她确实帮崔放看过,她现在在看家族传承下来的医书,希望能找到治好崔放的办法。
那样一个漂亮的小少年要是一辈子坐在轮椅上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看她对崔放毫不掩饰的心疼,长安没再说什么,还是尊重他人命运吧。
父女俩在心里给周宴之点了一根蜡,“周知青,祝你好运”。
见劝说无用,他们便离开了卫生室,说到底他们之间的纠葛与他们父女俩无关。
可能是从付知夏那里赚了不少零食,就想提醒她一下,不过好像没那个必要。
他们带走了炮制好的药材,明天就去邮局寄给沈观。
顾家村最近来了很多人,路上总是能看到陌生面孔,这里走走,那里看看。
牛棚的俩老爷子不再住在牛棚了,上面恢复了他们的身份,不过要他们暂时待在顾家村,帮助顾家村发展建设。
村子的南边空出了一大片地,大队长说是在建农作物研究室,以后顾家村有部分田地用作种子实验地。
又是一年春,大一回来了,当他风尘仆仆的站在家门口时,长安脑子一时有些卡壳。
这谁来着?有些面熟。
“大一,你回来啦?”
长安习惯性的张开手要抱抱,大一一根手指头顶住她的脑门,让她近不了身。
对长安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不可以哦,大一坐了很久的车,身上脏”。
“那好吧,”长安有失望的放下手。
顾老六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皮削到一半的土豆,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大忙人,回来啦?”
“嗯,回来了”。
“那你快点放了行李来做饭,”顾老六扔掉手里的土豆,和长安坐在院子里等待投喂。
大一揉揉胀痛的额头,他就不该赶回来,应该在县城休整好再来顾家村。
不管心里有多少怨念,他还是放下行李,乖乖进厨房忙活,主要是心疼长安,他知道顾老六做饭有多难吃。
长安和她爹蹲在厨房的门槛上,看大一有条不紊的忙碌。
他用现有的食材做了三菜一汤,酸辣土豆丝,辣子鸡丁,蒸腊肉,蛋花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