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嫩!就是……稍微淡了一点点点?我们那儿喜欢味道重些,什么红烧啊、酱爆啊……”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用公筷夹了一块放到萧衍面前的碟子里:

“王爷你尝尝?看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萧衍看着碟子里那块雪白的鸡片,又抬眸看向对面那双亮晶晶、带着点小期待的眼睛。他没动筷,也没说她失仪,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时瑜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缩回手,小声嘟囔:“……干嘛?嫌我多事啊?不吃拉倒……”

“没有。”萧衍低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小声抱怨。他终于拿起筷子,夹起了那块鸡片,送入口中,动作优雅。

“如何?”时瑜下意识追问。

萧衍咽下食物,才淡淡开口:“尚可。”依旧是言简意赅,但眼神却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

时瑜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又有点莫名的开心,赶紧低头扒饭,嘴里还含混不清地继续:“……其实味道也不错啦……对了,你们这儿有饭后甜点吗?我们那儿叫甜品……”

烛光下,少女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满了膳厅,像只欢快的小雀。

而主位上的男人,沉默地吃着饭,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她,偶尔在她说到有趣处时,那向来冰冷的唇角,会再次掠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极淡的笑意。

福伯站在角落,看着这难得温馨的一幕,脸上的姨母笑再也藏不住,褶子都笑开了花。

他默默地又往时瑜手边那快空了的汤碗里,添了一勺温热的汤羹。

时瑜说得口干,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这时,萧衍状似随意地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你之前提及的家乡事,甚为奇异。其中……那位‘前男友’,也如你这般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