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抬眼淡淡看着她:“果真是她?你莫不是在诓我?”

陆妃脸色一黑:“我诓你有何好处?我自是有证据。”

云挽不语,等待她口中的证据。

陆妃默了片刻,一脸嫌恶道:“绫香与她那姘头小侍卫不过逢场作戏,并无婚约,对方母亲曾是李家的看守门房的下人,只是后来患病回了老家。”

“他一个小小门房的儿子,再能干也不可能当上皇城的侍卫,所以李家在其中定然出了力。”她眼露轻蔑。

“不止如此,绫香被赶出长春宫后还能进你的栖云宫,有能力做到这个份上的除了李青梦还能有谁?”

云挽:“麝珠串呢?如何解释?”

闻言陆妃冷笑:“自然是不希望你有孕,否则以陛下对你的宠爱,难保不会威胁她儿子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