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目眩间,我感觉身上一轻,下一秒,整个人被韩玉抱起来冲进卫生间。

*

呕吐感宛若排山倒海。

我扶着马桶边沿将晚饭吐得一干二净,吐到没有东西了还在往外干哕,整个人一抽一抽的,大脑一片空白。

等我没有想要干呕的感觉了,却发觉站不起来,干脆蹲着,整个人缩成一团,埋着头开始哭,哭得撕心裂肺。韩玉就站在我身旁,也不出言安慰。

等我哭了许久,不出声了,他一言不发地把我打包抱起,放进浴缸。

他黑着一张脸,探手过来摸我额头,我把他手打掉:“你不要碰我。” 我缩在浴缸一角,看着自己的脚趾头发呆,它们都吓白了!

韩玉愣了片刻,说了声:“对不起。” 然后固执地继续去摸我的额头试探温度。

他摸了摸,发现并没有发热,有些疑惑。

我瞪着他:“不是发烧,是害怕……我以为你要强奸我。”

韩玉看我还有力气瞪眼,于是站起身,将浴室花洒打开,调水温时无奈叹出一句:“谁敢强奸你啊,你不强奸我我就烧高香了。”

我气他倒打一耙。他回头看我:“真的,我只是想……吓吓你,我知道过火了,我和你道歉。但是我只脱了我的内裤,你的我碰都没敢碰,我再生气也不可能做那种禽兽的事情,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

他此时背对我,后背全是我刚刚的杰作。一道道被挠的红痕此时都肿起来,像蜘蛛网一样纵横吓人,有的地方还有血丝。胳膊上也是,一圈牙印现在还没消下去。这些我看在眼里,仿佛真像他说的,只有我欺负他的份。

但明明就不是这样的!我俩体型悬殊,我想对他做什么,只要他不愿意,那就做不成;反过来可不一样,他想做什么简直轻而易举。说得就好像他是弱势的那一方。这人真的太狡猾了。

我顿时委屈的不得了,我呜呜哭着说:“那你刚刚还凶我来着。你根本不是韩玉!韩玉温柔得不得了,根本不会凶我!”

他把我拎到了花洒下,挤了挤洗发水开始在我的脑瓜顶上打泡沫:“这就叫凶啊?那你是没见过真的凶。”

我低头任他摆布,他腰下的小兄弟此时已经偃旗息鼓,可比刚刚顺眼多了。

他托着我的脑袋帮我冲水,我身上的地方他是动都不敢动了。我的心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似乎悬浮到了半空,不上不下的。温柔的韩玉又回来了,并且多了一分小心翼翼。这让我难过。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平静了一些。等换他冲澡时,我犹豫地开口问:“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话?” 他闭着眼冲脑袋。

“你说,我凭什么觉得你不害怕?你害怕什么?”

韩玉眯着眼睛看我:“现在是要开始说了么。”

我点头。

“真想听?” 他飞速地冲洗干净,把我换到花洒下,怕我冷。

我嗯了一声。

“那我问你,刚刚你以为我要对你……那个时,你什么感受?”

我想了想,如实说:“生气,害怕,委屈。”

韩玉扯出一个无奈的笑:“那你记住这个感受,因为你之前想和我那个时,我也是同样的感觉。”

我抬头看他,他继续说:“你问我为什么不和你做,是不是不想负责任,我其实想把这句话原封不动送给你。”

我十分惊讶不解,大声反驳:“我什么时候不负责任了?”

韩玉正色道:“这就是问题所在,你没有意识。那我希望你能站在我的角度回想一下,波波。从我的角度来看,咱俩谈恋爱,认识俩月在一起,在一起后立马就同居、睡在一起,睡在一起不到两周你就一直提做爱的事,ok 我理解,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与此同时呢,你说你不想告诉父母,ok 我也理解,也许你和你父母之间有一些沟通上的矛盾;之后呢,你问我以后怎么办,一听到也许会异国就如临大敌,仿佛只要现在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