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哆哆嗦嗦拆开信封,去找那个可能引发我心脏病的数字。

64.45 CAD

诶……也不贵嘛!保险给报了大头。

我像老花眼了一样将信贴近,又拉远,反复看,害怕把那个小数点看成逗号。还拉来韩玉一起看。

我神经兮兮地说:你快帮我看看,这是逗号还是小数点?

韩玉点头:是小数点没错。你不要再看了波波,再看的话我要亲你了,因为你这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我哼了一声,放下信,在脸上点了点:亲就直接亲啊,说说说的,废话这么多!

韩玉在我指着的位置啄了一口:不是你的脸金贵么,亲啊摸啊的都得打报告才行。

*

后来因为我的屁股给生活带来的诸多不便,我们决定彻底搬到一起住。还找了一栋离学校最近的公寓楼,为了上下学方便。

这处一居室在未来一年半里成了系里留学生的大本营,逢年过节大家都来这里聚。

nba 决赛时家里的小客厅塞了十几个男生,胖子带来炸鸡和快乐水,大家边吃炸鸡边看比赛。椅子不够我只能坐在镂空屁股轮椅上。

屁股坏了以后韩玉一直不让我吃油炸的食品,于是我眼睁睁地看着十几个人在我面前撕咬炸鸡,直咽口水。

当天晚上大家都走后,我和韩玉睡下。

听他睡熟后,我蹑手蹑脚起来去开冰箱。轻轻把门打开,伸手去拿剩下的炸鸡。把门关上时,面前赫然出现韩玉一张板着的脸,我尖叫了一声。

韩玉皮笑肉不笑,拿起手机,威胁我:是不是说了不能吃油炸的?昂?还学会背着我偷摸吃了?我是管不动你了,这就给你妈妈打视频,让阿姨教训你!

对的,那之后韩玉也学会了告家长这招。不仅如此,他还得到了我妈官方授予他的‘妈妈权利’。他现在是宁波同学加拿大分妈。

这还要说到我们决定搬到一起前。那时我和我妈说我屁股摔坏了,走路爬楼梯都特别费劲,就连上厕所坐下站起都疼得要死,平时行动不便要靠韩玉照顾。

我妈当时急得跟什么似的,特别担心我,差点订机票飞过来看我。她说:那可真的要谢谢小韩,替我们照顾你。可是你晚上的时候他不在你跟前时怎么办啊?妈妈很担心你一个人万一在家又摔了……

我就等着这句话呢,故作沉痛:是啊,所以我们决定搬到一起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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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阴差阳错,我并没有留在我导师这里继续读,而是拿着我导师以及邓布利多的推超强荐信在申请时所向披靡,最后决定去我导师大弟子那里读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