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多少钱?”
韩玉语气轻松:“包水电暖 880,地段很好的,我都是走着去公司。家边上还有华人超市,非常方便,东西种类多,还有早餐……”
我冷冷瞥他:“没问你这些。”
他点头,体面地说了一句“好”。一脸淡然,没了刚刚门口的惊慌。
我被他那一副坦然气到,压住这股无名火,我又问:“学长转 lease 给你时,你是知道这个情况,还是不知道这个情况?”
我其实是想问他有没有被骗。从某种程度上说,如果他接这个 lease 时不知道具体是这样,那我可能心里还会好受些。
可是韩玉不说话。他多聪明呀。
我点头,“懂了,你接的时候就知道房子长这样。”
韩玉收起了眼神里的不严肃,以及大事化小的笑意。
我狠狠盯着他。他只是回我以平静。
我紧咬嘴唇,把喉咙里翻涌上来的酸涩憋回去,开口却又带上哭音,我说:“为什么呀?”
“为什么呀?” 我重复了好几遍。
我真的搞不懂,韩玉以前不这样的。是他口口声声教育我,要在能力范围内吃住最好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
韩玉的手抬上来,想要摸我的头发。我避开,大声说:“你不要碰我!回答我的问题!”
他喉头动了动,随后哑声道:“其实还好。”
好个屁。
我使劲摇头,使劲跺脚,歇斯底里:“哪里好了??你住在垃圾堆、破烂房!这里又臭又脏又冷!呜呜呜呜,你住在垃圾堆、破烂房……”
我真没出息,自己被自己想出的词语气哭了:垃圾堆,破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