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捧着一副绣品回来了,然后将那绣品摆在了众人面前。

“这是……”

“……”

所有人看着那绣品都愣住了。

实在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这绣品绣的实在是有些丑陋,花也绣的歪歪扭扭的,一看就像是刚学女红不久的样子,而那绣品空白处,只有戚旌星孤零零落下的一朵印花罢了。

这幅绣品既不是五公主的,也不是陆宁乐的。

看着这架势,倒像是戚旌星瞧着这绣出来的人可怜一票没有,大发慈悲的给了一票,以至于让其不会太丢脸。

“这是谁的绣品?”五公主脸色颇为难看,她怎么就没想到先看一眼。

“回五公主,是我的。”人群之中站出来一人,那站出来的女子身形比之旁人健硕两分,个头也高半个头,声调带着几分粗犷,那行礼的时候都像是说不出的违和。

“你是谁家的?”五公主自然不能对这京中贵女都认得,当下瞧着这走出来的女子愣了愣。

“民女宣威将军府长女,自幼跟随外祖在军中长大,五公主不认得民女并无奇怪。”那女子垂首应着。

“将军之女……”五公主听着宣威将军没觉得有什么,这京中大大小小的将军不少,有些功名立过功的都是将军。

这站出来的女子也不算有多奇怪的,只是这宣威将军的老丈人,也就是她的外祖,追溯起来有些名头,如今所在的是张阳城驻军守将,五公主听身边太监细数了一下,大概明白这姑娘也是军中出来的姑娘。

难怪这一手女红如此粗劣……

此人名叫夏嘉慧,听闻那夏家其他姑娘们都已经说亲的说亲,出嫁的出嫁,唯有这位大姑娘至今未嫁。

已年过二十了,整日便是舞刀弄枪的,一身腱子肉不知吓走了多少郎君们。

后来更是跑去了张阳城军中,跟一帮男人混在一起,流言蜚语都快把夏家给淹没了,最后是其母以死相逼把人给弄回来了,学规矩学女红药让她嫁人。

这不,今日就来了宁远侯府的宴上了。

“男不男女不女的,哼。”五公主脸上神色很是鄙夷。

对于戚旌星竟是选了这么一副绣品她实在没话说,最后此事到底是不了了之。

五公主没法拿这个事找陆宁乐的茬,转头便是招呼起了别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