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家中老爷子对太子继位也不是特别支持,归根结底的原因还是因为太子殿下的身体太过病弱,实在让人难以将一国重任托付。

周秀雨今日前来就是想告诉萧念窈,柯家老爷子多年在御史台,甚至弹劾了二皇子,显然是对二皇子这等做法不赞同,手中掌握着不少二皇子结党营私,专权霸政的证据。

只是柯家扛不住任何风险,柯家老爷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将这件事捅出去。

所以现在辞官何尝不是一种自保?

孙儿已经成婚,说不定柯老爷子还有机会抱抱曾孙,而现在朝中局势混乱不明,柯家亦是准备明哲保身。

“若有必要,我可以想办法从中周旋,说服老爷子。”周秀雨认真的对着萧念窈如此说道。

“这件事你还对谁说过?”萧念窈面色肃然,对于周秀雨所言话语颇为震惊。

“没有。”周秀雨缓缓摇头说道:“老爷子是对六郎说的,我多问了两嘴,六郎便告知了我一点。”

周秀雨自然知晓此事的严峻,哪里敢四处宣扬?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来一趟陆家,亲自告诉给萧念窈知晓方才安心,萧念窈教导了她许多,若说现在这上京之中最让她信任的,就是萧念窈了,连自己母亲周秀雨都未敢袒露。

萧念窈略微松了口气,对着周秀雨说道:“此事你就当不知道,今日你来陆家也只是探亲,明白吗?”

“好。”周秀雨点了点头。

“去,把后厨准备的点心都拿来,那都是表姑娘当初在陆府爱吃的。”萧念窈转头对着金钏吩咐道。

“是。”金钏点头应下。

最后周秀雨离去的时候,萧念窈还送了一些时兴的首饰衣料,再加上了食盒,瞧着就像是来探亲的亲戚一般对待。

周秀雨回到柯家,那柯家婶娘眼巴巴就凑上来了,眼睛在周秀雨身后转了一圈,见这带回来的东西没什么可眼红的,当下忍不住一笑说道:“我说老六媳妇你这一大早的出去是做什么去了。”

“那陆家到底是首辅门楣,你又不是真的陆家姑娘,能去讨得什么好处啊?”柯家婶娘略带嘲讽说道。

“婶娘合该去做生意才是,这眼睛里看得见的只有金银珠宝。”周秀雨抿唇笑了笑说道:“受人恩惠我不过去拜访拜访,又不是上门讨钱的。”

周秀雨嘴里说着话,眼睛打量着柯家婶娘说道:“倒是婶娘眼巴巴的瞧着,莫不是找我讨钱来了?”

柯家婶娘脸色一黑,哪里听不出周秀雨这是拐着弯骂自己呢!

当初瞧着周秀雨没见过什么世面,又是商女出身,原以为是个好拿捏的,就等着大把的银子进门了,谁曾想这小妮子精明的很,惯会装腔作势的,次次都叫她吃亏。

柯家婶娘心里这个恨啊!

早知如此还不如给六郎寻个小门户的女儿,只要听话的就好。

如今倒好了,这死妮子一点银钱都不愿拿出来补贴家用不说,那双眼睛还盯着她管家的权柄,可叫柯家婶娘心里堵得慌。

“夫君快回来了,我还急着下厨为夫君做羹汤,就不与婶娘多说了。”周秀雨温和的对着柯家婶娘一笑,很是知礼的俯身退下了。

“你瞧见她那嘴脸没?”柯家婶娘气的抓心挠肺的,心里憋着一股气却不知往哪撒!

“夫人您消消气。”旁边的丫鬟们连忙劝着。

大约是因为周秀雨这带回来的东西实在简单,甚至去的时间也不长,没人多想什么,只当是周秀雨企图攀附首辅高门,但是陆家根本不理会,这随便给点东西就给人打发回来了。

三年一次的冬猎在即。

朝中又变得热闹了起来,崇景帝似乎对此次冬猎极为重视,竟是将冬猎一切准备事宜交给了二皇子,说是让二皇子将功补过。

东宫之中,太子与陆首辅坐在一处下棋对弈,手边还放着一些书册,以及奏折,瞧着像是刚刚结束了正事闲来对弈两手。

“殿下已有解法?”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