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来这里。”谢安循没在意银钏的举动,站定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双目满含叹息凝望着萧念窈,像是在怀念着曾经,那热切的眼神看的人有些怪异。
银钏听不懂这个谢世子神神叨叨的在说什么,但是萧念窈听懂了。
前世萧念窈身为宁远侯府的世子夫人,自然也曾来过丹山,来过这围猎之处,那时的萧念窈心心念念都是对谢安循感情的质疑,她总是在想谢安循到底爱不爱她。
为此迷茫之际也曾无意识的走到这里,只是她忘了……
萧念窈看着谢安循,原来那时的谢安循看得见自己的迷茫挣扎,看得见自己所在何处,可是他从未说一句,从未跟随前来看一眼。
萧念窈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可笑的是曾经的自己,也是现在的谢安循。
“谢世子。”萧念窈垂下眼帘,态度冷淡垂眼点头。
“今日围猎,我也会前往,与二皇子一起。”谢安循以为自己有很多话想对萧念窈说,但是在开口之后才发现,很多话语以她们现在的身份都难以言说。
最后思来想去竟只能说这一句话,谢安循目光幽深盯着萧念窈说道:“念念,你不该参与到这乱局之中。”
谢安循眼中满是不赞同,像是对萧念窈如此行事的责怪,觉得她在胡闹?
又或者是觉得她身处内宅,就该安安稳稳操持家事,而不是与这皇权争斗牵扯,甚至牵动整个时局,将他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谢安循继续盯着萧念窈说道:“长公主与长生观根本毫无关系,念念,你是如何知道长生观的?”
谢安循终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话,那漆黑的眼眸之中藏着揣测,藏着试探,似乎还有些许兴奋,他想知道答案,又像是有些害怕知道答案。
“我不明白谢世子的意思。”萧念窈早料到谢安循会有如此一问,所以半点没表露出什么意外,只神色淡淡说道:“道法讲究缘分,我与那长生观有缘,为祖母求长生,不可吗?”
“我知道你聪慧,你想的可不止如此。”谢安循笑着摇了摇头,眸色深切望着萧念窈说道:“为何……为何你要去陆家。”
“若你是我的妻,有你在我身边,我岂会这般狼狈……”谢安循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想到周妙漪行的各种蠢事,谢安循这心中滋生出的,想要将萧念窈抢回来的念头就在一遍遍加深。
本该即将倒台的陆家,如今却好像因为萧念窈的加入而变得坚固向上,他不喜欢这样的势头。
谢安循看着萧念窈,倏而展颜说道:“快了,我们很快就会重聚。”
谢安循莫名其妙的丢下了这句话就转身离去了,银钏一脸莫名的看着谢安循那离开的背影,嘟囔着说道:“这位谢世子没病吧?怎么每次见到姑娘都这样一副癫狂的样子,真是吓人……”
“我们回去。”以萧念窈对谢安循的了解,今次猎场必定有变,她心头发紧对着银钏说道:“快些回去。”
“哦哦。”银钏扶着萧念窈匆匆回了营帐。
正好迎面撞见陆奉行掀开帘子走出来,拧着眉脸色不善的样子。
瞧见萧念窈这才一愣,随即说道:“这一大早的你去哪了?我还当你被人掳走了。”
萧念窈走上前,主动伸手扑进了陆奉行的怀里,环抱住了陆奉行的腰身,这一动作瞬间就让陆奉行哑了火,愣了一下抬眼看向银钏,像是在用眼神询问银钏萧念窈这是去哪里了,发生什么了。
银钏如今可懂事了,接收到了陆奉行的视线,顿时张口做口型:谢世子。
陆奉行盯着看了两眼瞬间懂了,当下抱住了萧念窈,好一会儿才松开她询问道:“遇到谢安循了?他又说什么叫你不悦的话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陆奉行心里冒出了个小小的盘算,平日里在京中不好动手,今日猎场若是相见……
呵呵。
陆奉行眯了眯眼,低头亲了亲萧念窈的额头温声说道:“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