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地,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步步逼近。

白色床幔渐渐合上,遮住了两人的身体。

孟晚溪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会选择在这,这是他从小到大待过的地方,这里没有外人,甚至傅谨修也从未踏足过的,是独属于霍厌的领域。

他的手握住了孟晚溪的脚踝,漆黑的瞳孔渗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房间里本就只点燃了烛火,光线太暗,霍厌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有些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