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晚感受他怀抱的温暖,干涸的眼眶又被泪浸染得滚烫:“执与哥,我想回家。”

沈执与红着眼允诺:“好,我带你回家。”

不想刚起身,纷踏的脚步声接踵而至,为首的正是严骁南!

林稚晚还没回神,就被粗暴的从沈执与身边拉开。

而沈执与则被人死死按在地上!

第10章

林稚晚泪痕未干,满脸惊慌:“严骁南,你干什么?!”

严骁南拿出证件:“沈执与涉嫌行贿,现依法拘捕。”

这话如刀剜进林稚晚满目疮痍的心,她茫然的看向沈执与。

却见他默认般的垂下了头:“对不起稚晚,我还是没能让你见到林董。”

林稚晚一怔,终于明白沈执与这些天的消失是去做了什么。

她哽咽着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

沈执与被押着,狼狈不堪,但还是朝林稚晚温柔笑着:“别担心,我……”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海城公安强硬的押上了车。

严骁南扫过林氏夫妇的墓碑,越过林稚晚时,说了句:“节哀。”

然后匆匆上车,疾驰而去。

红色的汽车尾灯染红林稚晚的眼,凛冽的寒风吹散了最后一丝温暖。

林稚晚彻底家破人亡,孤身一人。

她站在父母的墓前,僵滞了好久,才抹去脸上的泪,再次去找了秦淮……

三天后的下午,林稚晚在看守所见到了沈执与。

两人隔着厚厚的玻璃对望,沈执与眼底布满了青色,下巴上也长出了粗粝的胡茬。

林稚晚抿了抿干涩的唇:“执与哥,我找了秦律师,他会帮你的……”

沈执与摇了摇头:“稚晚,做这些之前我就想好了后果,不过是坐五年牢而已。比起这些,我更担心你。我给你准备了去法国的机票,你离开严骁南好好生活,等我出狱了就去找你。”

五年牢而已?他说的轻描淡写。

林稚晚却鼻尖发酸:“执与哥,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沈执与将手覆在玻璃上,描摹林稚晚的脸:“就听我一次,好不好。”

隔着玻璃,林稚晚对上他担忧的眼神,最后含泪点头:“好,我答应你。”

这时,耳边传来狱警的催促:“探视的时间到了。”

林稚晚看着沈执与被拉走,直到看不见他身影分毫,才起身离开。

看守所外,阳光刺目,冰雪消融。

林稚晚忽而想起父亲打来的最后一通电话,也是叫自己好好生活。3

她会听他们的话,好好生活,离开这里。

只是在离开之前,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忘了严骁南。

偏偏此时,耳边传来严骁南的声音:“林稚晚。”

林稚晚转头看他,眼里没有一丝波澜:“严警官,还有事吗?”

疏离的称呼让严骁南心里有些不悦,他剑眉微蹙:“抓捕沈执与那天,我不知道是你爸下葬的日子。”

“你知道,就会换个日子吗?”林稚晚反问。

严骁南沉默了一瞬,语气坚定:“不会。”

林稚晚早知道,也早心如死灰:“那又何必解释?你有你的职责,我不怪你,也……做不到再爱你。”

“严骁南,以后……别再见了。”

说完,林稚晚阔步离开。

严骁南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抚上钻心的胸口,分不清是为了什么在疼。

回到酒店,林稚晚拿到沈执与留下的机票,就去了心理咨询室。

咨询室内,林稚晚开门见山:“医生,我想请你帮我一件事。”

“帮我……忘记一个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医生没有多问,答应了下来。

林稚晚躺进沙发里,慢慢闭上眼。

关于严骁南的一切如电影在脑海中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