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南珩面无表情:“跟人打架的时候,怎么不怕死?”

“……”易安初默。

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在警察叔叔的地盘待一晚上好了,现在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是错的。

回到公寓,墨南珩怒气未消,生硬地将易安初按坐在沙发上,愤愤地拿来药箱,用棉签沾着碘酒给她的伤口消毒。

“哎呀,轻点轻点……好疼。”易安初小心地朝伤口吹气,皱着眉,“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现在知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