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脸我懂了的样子,笑着挥手:“好了好了,我走了。呵呵……”

易安初斜眸看了看肩上的墨南珩,愤愤地说:“让你喝酒,一世清誉都要毁你手上了!”

费力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墨南珩扛进门。

又好不容易才将他扶到床边躺下,胡乱给他盖了一下被子,准备离开。

走到放门口想了想,又折回去替墨南珩脱掉了鞋子。

唉,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穿着西装外套睡也不舒服。

易安初弯着腰,开始解墨南珩的西装扣子。

解到第二颗的时候,墨南珩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她惊慌地抬眸,发现墨南珩正盯着她,目光如炬。那样子好像是她想趁人之危一样。

易安初哆嗦着嘴唇解释道:“那个,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我看你喝醉了,想给你脱……脱掉外套,你能睡得舒服点。我,我……我没有非分之想的。”

“……”墨南珩依旧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看来这个解释他是不相信了。

也是,墨南珩一向高高在上,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对自己的颜值分外自信。以为是个女人,都想睡他。

易安初懊恼不已,没让他睡大街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为什么还要给他脱外套?他睡得舒不舒服关你什么事?真是多管闲事!

她讪笑着,想要轻轻地将手抽回。

蓦地,墨南珩将她握得更紧了。不等她反应过来,又用力将她拉向怀里。

易安初整个人趴在了墨南珩的胸膛,眼眸对视,如电光石火般。

她屏住呼吸,呆呆地看着墨南珩,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

易安初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赶紧逃。

她刚直起身子,墨南珩又把她拉了回去,霸道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上了她的唇瓣。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到易安初都没来得及眨一下眼。

易安初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为什么感觉脸颊在发烫?这又不是第一次亲吻了。

怎么办怎么办?

易安初感觉大脑已经不受控制了。

在墨南珩有进一步的动作之前,易安初用力挣脱,将他狠狠地推开了。

顿时,墨南珩感觉胃里一阵翻涌,侧身呕吐起来。

易安初皱着眉头,觉得羞愤,气鼓鼓地说:“你什么意思?我还觉得恶心呢,你倒先吐上了。流氓!”

墨南珩吐完之后,感觉全身疲惫,瘫软无力。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倒头睡了。

易安初看着地上、床上、身上的污渍,再看看心安理得睡了的墨南珩气愤不已。

不是有洁癖的吗?就这样睡了!是笃定她会收拾残局对吧?

太过分了!

墨南珩这一觉睡到了次日早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易安初的房间,身上的西装已经换成了睡袍。

他闭上眼,捏了捏眼角,回想着昨天的场景。

记忆卡在了易安初脱他的衣服,而他亲吻了她。

以易安初对他的认知,肯定会以为他是那种酒后乱性的人。

墨南珩有些烦闷,本想着先找机会住在一起,朝夕相处,慢慢来的。没想到一次醉酒,把节奏加快了这么多。

已经是这样了,只能去尽力弥补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房门,易安初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吃薯片。

又吃这些垃圾食品!

墨南珩本想指责两句,想到自己昨晚犯下的错,他又把话咽了回去。当务之急,还是得照顾她的情绪。

“你醒啦?”

易安初头也没回,视线一直停留在电视上,嘴里还“咔擦”地吃着薯片,语气生硬又疏离。

“嗯。”

墨南珩像做错事的小孩,心虚地应了一声。

易安初朝餐桌上努了努嘴:“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