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于衷。眼下靠墨南珩来解围是不现实了,她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

易安初干咳了两声,捋了捋情绪然后微笑着说:“是这样的阿姨。我呢,现在还是个学生。再说,我跟南珩刚刚交往没多久,我觉得还是需要多点时间相处,再决定要不要结婚。这……毕竟是终身大事。另外怀孕这事啊,咳咳咳……这个,我只是例假推迟了一些,并没有去医院检查,极有可能是个误会。”

闻言,陈美竹有些不悦了:“不管是不是误会,既然现在你们住在一起了,那怀孕是迟早的事。南珩作为一个大男人,不能不对你负责!”

易安初赶紧摆解释道:“阿姨,我们只是暂时住在一起。过段时间,我就会回学校去住了。”

易安初感觉特别无奈:阿姨啊阿姨,我们住是住在一起,但是我们可是纯洁的室友啊!你儿子快三十岁了吧?没谈过女朋友,难道您就不怀疑一下他的性取向吗?

“什么?你是要跟南珩分手?”陈美竹非常紧张,放下筷子眉头紧皱:“小易啊,是不是南珩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但是你千万不要他提分手啊!”

“不是不是,不是分手。”易安初说完这句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下去了,感觉越解释越说不清,只得默默端起了茶杯,顺便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墨南珩的脚。

墨南珩终于开口了,可是对易安初来说,他还不如不开口。

易安初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水想缓解一下,就听到墨南珩说:“可以结婚。您先回去商量。”

说完,墨南珩就抓住易安初的手腕,将身体僵楞的她硬生生拖起来准备离开了。

望着墨南珩的后脑勺,易安初的脑袋里有很多问号。

我是谁?我在哪?结婚?跟谁结婚?

离开餐厅之后,两人默默无言上了车。

墨南珩云淡风轻地开着车,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易安初也安静地发着愣,回不过神来。

回到公寓之后,墨南珩若无其事地准备回房休息。

易安初终于还是憋不住事叫住了他,非常不满地说:“我告诉你,墨南珩。帮你相亲可以,帮你见家长也可以,但是想让我跟你去结婚,你做梦!”

“你这招欲擒故纵用得并不怎么样。”墨南珩声音淡漠,眼神里满是不屑。

易安初不解:“你什么意思?欲擒故纵?”

墨南珩转过身来睨了易安初一眼,言辞之间寒气凌然:“我来自晋城墨家,你不是已经向物业打听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