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各种问题轰炸了:
“二少奶奶,请问对于您跟墨家二少的婚姻,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二少奶奶,听闻墨家二少有隐疾,请问您昨晚洞房花烛夜感觉怎么样?”
“您为什么要跟墨家二少分开走呢?是不是因为你们的婚姻就是这样的,貌合神离?”
“二少奶奶,您额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戴着口罩?是不是脸上还有其他伤痕?”
“请问您这些伤痕是怎么来的?是墨家二少弄的吗?”
“是不是因为他有隐疾,所以心理会有些扭曲呢?呃……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心理变态。”
“请问墨家二少的隐疾到底是那方面能力不行呢,还是性取向的问题?”
这帮无良记者,对着她这么一个黄花大闺女,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露骨。真是太没有节操了!
她瞪着最后两个提问的男记者,心里怒骂道:“你才心理变态!你才能力不行!你才性取向有问题!”
易安初谨记自己是墨家二少奶奶的身份,她要时刻保持正面的形象,所以她不能在公众面前这样动怒。
只是,都被人八卦到这个份上了,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都听不下去了,墨南珩竟然还可以做到冷眼旁观。
易安初内心感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年头,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了。
看来,眼下只能靠自己来打发这帮记者了。
她先是抬手示意记者们安静下来,接着煞有其事地干咳了两声,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又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首先,我想劝告各位记者朋友,请谨言慎行。你们并不再宴请宾客名单之内,这样围堵一个合法纳税公民,拦在车库出口阻碍大家出行,影响CM酒店正常经营,这随便一条都可以请你们去跟警察叔叔喝杯茶了吧?
其次,你们刚刚问的关于我丈夫的每一个问题,我都可以视作侮辱诽谤,这一点我们将保留起诉的权利。
再次,我想请问在场的各位,你们都有合法的记者证吗?”
易安初不紧不慢地说完这些,现场一片寂静。
她心里暗暗地给自己点了个赞:易安初啊易安初,你果然是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女人啊!
还没得意上两秒,这帮记者面面相觑之后,完全无视易安初的这些假把式。继续重复着刚开的问题。一边问一边将易安初逼得连连后退。
秦默被挤到人群之外,走到墨南珩身边低声问道:“墨少,现在怎么办?”
“这帮记者,这么有恃无恐,背后肯定有人撑腰。”墨南珩眸光缩紧,冷哼了一声。
“我派人过来把他们直接赶走。”秦默说完就掏出了手机。
墨南珩摆摆手道:“不用。先看看她怎么应对。”
易安初被逼退到背靠着墙壁,退无可退。
此刻,她非常清楚,不回答这帮记者的问题,是没法脱身了。
易安初伸出手将快蹭到自己身上的记者推开了一些:“我可以回答你们的问题,不过请问们保持一点距离。毕竟,我现在是有夫之妇了。我丈夫呢,又是个醋坛子,我实在不宜跟其他异性有肢体上的接触。”
说完,她用余光瞟了墨南珩一眼。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嗅到八卦气息的记者立刻配合地往后退了退:“既然这样,您跟二少为什么要分道离开呢?”
“还不是因为你们!”易安初佯装生气地说。“你们守在这里一天一夜都不离开,二少为了保护我,用自己去引开你们。没想到你们的嗅觉实在是太灵敏了。”
“那按照您的意思,二少对您是真爱?”
易安初故作娇羞地笑了笑:“当然。”
“可是外界传闻,墨家二少有隐疾,跟您的婚姻只是为了掩饰……”
“掩饰什么?”不等记者说完,易安初就急着打断了。“掩饰他不行,还是掩饰他的性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