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初吸了吸鼻子,瘪瘪嘴,“今天还只是个开始,往后的日子那么长……”

“你看,又在胡思乱想了。”

墨南珩揉了揉易安初的刘海,声音轻柔。

就知道她爱多想,所以这么长时间来都不敢告诉她墨云飞在晋城的消息。

他将易安初揽进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抚,“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大意了。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没了后顾之忧。放心,他伤不到我。”

“啧啧啧啧……你们差不多就可以了啊!这菜都没上齐,狗粮就被喂饱了。”

孟诺怀坐在餐桌前,侧过身子来瞥了一眼,连连咂舌。

苏沫毫不留情地白了一眼,“这是人家的别墅,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孟诺怀不服,据理力争,“我说说怎么了?这大家伙都在,总得收敛一点吧?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下,搂搂抱抱的,有碍观瞻。”

闻言,孟欣怡含笑起身,轻轻敲了敲孟诺怀的头,“洗手吃饭,就你话多。”

苏沫瘪瘪嘴吐槽,“就是,好好的一个人,偏偏多了张嘴。”

孟诺怀本来已经起身准备去洗手了,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折返回来义正言辞地说:“沫沫,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就多长了张嘴?我哪句话说得不是有理有据的?”

“行了行了,你们俩真是一见面就吵架。”易安初和墨南珩拖着手走过来,笑着打趣道:“这以后进了一家门,岂不是要天天闹得鸡犬不宁?”

一听这话,苏沫立刻昂起头笑了,“初初说得对,以后咱俩进一家门。赶紧叫声嫂子,以后叫沫沫我可不答应。”

差点忘了这回事,孟诺怀心虚地瞅了瞅Lina。转头嬉笑着说:“洗手吃饭洗手吃饭……”

餐桌上,墨南珩端起酒杯起身,一一致谢,“感谢各位对我和安初的帮助,大恩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