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尴尬地笑:“同床共枕?”
墨南珩皱着眉头瞥了一眼餐桌上零散洒落的牛奶,毫无食欲地放下了刀叉:“我只是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条裙子会很合身。”
闻言,易安初只恨自己多嘴,好好的干什么要提合身不合身的话题。
“慢慢吃。”墨南珩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起身坐到沙发上随意地翻阅财经杂志。
没了拘束的易安初三下两下就吃完了早餐,然后走上前对墨南珩道:“对了。好端端的,你干嘛要送我裙子?”
墨南珩抬眸:“不要告诉我,你忘了昨晚答应的事。”
昨晚答应的事?
易安初僵楞几秒之后恍然大悟。
原来这条裙子是墨南珩给她准备的战袍!
易安初迅速镇定下来,裂开嘴笑得眉眼弯弯的:“墨总,假如……我说我真的忘了,你一定不会相信的是吧?”
“……”墨南珩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