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爷爷没有再找一个老伴,有一个人陪着,多好。”夏语不太明白,豪门里不都是喜欢妻妾成群的吗?那么年轻就没有了妻子,不应该一个人孤独这么多年。

御迟凛看向夏语的脸上全是认真,“爷爷一向喜欢只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即使那个人去了,他也会守着他们的承诺,永远不变!一直到入土为止!”

夏语的心不住的颤了一下,她居然感觉到了御迟凛眼里那灼热的柔情。只得一心人,白痴不相离?!他的一心人是她吗?如果是,那么和夏雅又算什么。

看着夏语有些吓着,他轻搂了她的身体,在她的额头烙下一吻,“如果你觉得这个一心人有压力,那么就二心人。我们御家的男人,都只能是忠心不二的。”

夏语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有些生硬,最后侧过目,将话题重新说到御正文的身上,“那么奶奶一定是一个很动人,又体贴人心的女人。为了爷爷挡枪,那是多少女人能做到的事情,现在有多少女人能做到的事情。至少我就不敢,我就害怕死亡。因为我想要永远的活着。”

“现在也用不着你挡枪的时候,如果真有这时候,我一定会先挡在了你的面前。”御迟凛说的有些轻巧,也有些沉重,更像是玩味的话。

夏语只是恍惚的听着,大部份的心思还是在夏广生的身上。她在想,她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他。上次在超级市场,她那么叛逆的顶嘴,他对她有的只是讨厌吧?

害怕着害怕着,还是到了医院。

从车里下来,她一步比一步艰难,走起来一步比一步沉重。终于到达了夏广生的病房外,御迟凛开口,“严芝不在里面,此时他还在睡觉,你可以进去悄悄的看一眼。”

夏语最后总算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推开门,看着被仪器紧紧地包围的父亲。泪水像是洪水一般,刹那间完全的止不住,汩汩淌出来,甚至模糊了视线。

她看不到父亲的脸,擦去泪水,走到夏广生的身边,看着他越发苍老的脸,还有憔悴的神色,她的心如刀割,为什么不是她来承受这一切,而是爸爸独自一人在痛苦着。

“爸爸……”

哽咽半天,总算是哽咽出来两个字。

昏睡中的夏广生好似听到她的呼唤,手开始微微的颤动,最后睁开双眼,她既然有些害怕,立马的想要逃,一直到夏广生的声音弱弱的响起,“小……小语……”

“爸爸……”

夏语终究还是转身,扑到夏广生的身上,在摸到那空空的裤管之时,一眼的惊恐,“爸爸,你的腿了,你的双腿为什么没有了!你的腿哪里去了,我去给你找回来,好不好?!”

“小语!没了……爸爸的腿没有了……不要哭了,好好的和爸爸说会儿话,好吗?”夏广生吃力的拉住她的手,声若蚊吟的说着。

夏语一把抹去自己的泪水,泣不成声,“嗯,爸爸你说。小语听着……”

夏广生看着夏语,吃力的转过头,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你告诉我,你……你现在幸福吗?”

夏语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此时要问这样的话,可是她还是如实的回答,“幸福……御迟凛对我很好……而且我有了他的孩子,爸爸,你觉得我们不幸福吗?”

“幸福就好……那么小雅呢?”夏广生的脸上有些微微的失望。他的女儿终究是变了,变得有些陌生了。在此时,她都已经不在对他说真话。

夏语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夏广生谈论夏雅的事情,因为那件事她自己都是一个迷糊,完全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谁勾引了谁,谁主动,谁被动。她要怎么去回答,同样她也没有问过御迟凛,也不想问。

看着夏语不说话,夏广生更是失望,“爸爸到死,你都不会对我坦然一回吗?小语!”他的语气有些加重了,像是针一样,密密麻麻的扎进她的心脏,痛得她无法呼吸。

“爸爸,你到底想要让小语说什么。难道你让小语承认,是是!是我们算计了小雅,让她当了代孕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