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恒无话可说,夏语总有一套自己的说词,他看了看时间,“好了,我的公司有事。今天暂时和你说到这里,有空再继续。小语,不要惯御迟凛,他是真心的待你好。”
夏语哦一声,呆呆的看着盛恒的背影,想着他的话,反复的纠结和郁闷。
到傍晚时分,御迟凛从公司回来,一脸的疲惫,在看到她的时候,却还是一脸的关切:“怎么样?今天有没有舒服一点,晚上要不要过去看看你的父亲。”
“我没有脸见爸爸。”确实,这件事虽然不是她所为,可是却是因为她而起。她没有脸去见夏广生,看到那张充满沧桑,成天为了她们事情而忧愁的爸爸,她的心里就特别的难受。
御迟凛轻搂过她的身体,“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恨我不应该那么自作主张。这是我的处事方式,你相信我,我可以让你的爸爸彻底的回到你的身边,好不好?!”
夏语听着,却突然之间有些害怕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用了这样的方法去逼夏雅,难保她不会再用更变态的方法去对付爸爸。爸爸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就是因为我。”
御迟凛心疼的抱紧了她的身体,“什么因为你,不因为你的。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那么纠结这些事情,好不好!没有关系的,这一切都是短暂的,以后我会用尽全力来保护爸爸。”
夏语仰头咽泪,她已经不忍心去怪御迟凛了,可是心里还是有些难以释怀,最后轻推开他的身体,“脸还疼吗?”
“我是人,我也会痛。下次可以下手轻一点吗?”御迟凛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宠溺的口吻。
夏语嗯一声,随后走到餐厅,“用晚餐吧,今天杨妈的晚餐备得很舒服。”有的事情说开了,她仿佛也要舒服一点。虽然心里还是介意着爸爸没有双腿的事情……
“好。”
餐桌上,两人的用餐环境特别的愉悦。夏语想得夏广生的事情,“我知道你最近在让御冰查一些事情,有结果,可以提前先知我吗?”
“嗯,关志业,你应该知道吧?我们庄园里的管家,这几天失踪了。我问过二婶了,她说是你小妈介绍过来的。看起来这件事委实和她有了关系。”御迟凛想了想,还是把这些事情告诉夏语,省得她成天疑神疑鬼的乱猜。
夏语握刀叉的手用力了一分,狠狠地划过餐盘,“呵呵,我的小妈真是一个能人,那天在医院里还可以表现得那么痛苦,不知道的,真以为她看你怎么飞出我的手掌心。到底有多么的在意我的爸爸。”
“好了,没有必要和这样的人置气。这几天御冰有了消息,就会来庄园里告诉你,你如果要去哪里,直接和他说,他会保护你的安全。”御迟凛想了想,把御冰调过去照顾夏语,又有安全保障。
夏语知道御冰在工作上也是御迟凛的左右手,有些担心他,“把他给了我,你怎么办。我的事情也不大,随便派个人查查就好了,不用麻烦御冰的。”
“这是命令!”
“好吧!”
吃过晚餐之后,御冰那边来了消息,说是严芝有事离开,现在可以去医院,夏语整理好了心情,决定这一次好好的和夏广生说!其实因为他们的脾气太相像,所以总是说不了两三句,便会撞在一起,最后不欢而散。
坐在车里,夏语甚至已经打好腹稿,可是到医院看到夏广生那般模样,她的情绪总是控制不住。她坐在他的身畔,喃声低语:“爸爸,你相信我。我会用一切行为来证明给你看,我没有错,真的没有错。”
夏广生已经对她彻底的失望了一般,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慢声开口,“夜深了,少奶奶怕是要容易着凉,就不要呆在我这个老头子身边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头子搭上这条命,也赔不上!”
“爸爸……你一定要如此残忍的对我吗?”
夏广生侧过头,不发一语,泪水从眼角无声的滑落。夏语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他却生硬的甩开:“走开,我没有那么高贵的女儿,我的女儿夏语已经死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