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迟凛不假思索的走上前,一拳头赏了过去,“滚?臭东西,想收拾你很久了!我御迟凛的女人,也是你可以碰的吗?找死!”

在场所有的人激动的高举了手枪,御冰眼疾手快的控制住在场的人,随后阴冷的勾起嘴角,“少爷,要杀了这个权二少,还是阉了他,都随了你的意。”

御迟凛拍了拍权二少的脸颊,冷冷的低喝出声,“我警告你,若是再敢碰夏语一根寒毛。我一定会踏平你这里,不要以为我从商,就不敢碰你这个从黑的家伙!”

权风彦试图挣扎出来,御迟凛却又是不客气的一拳头赏过去,随后孤傲的冷笑出声,那姿态极其的张狂霸气。这就是御迟凛,不管什么事,他总是可以占了上风,而且态度极其的嚣张。

权风彦瞪着御迟凛等人离开客厅,随后慢慢地起身,拭去嘴角的血渍,眼神落到那看守夏语的人身上,随后一拳又一脚,发泄似的狂踢,“废物!通通都是废物!滚……”

“是是!”

……

回到庄园。夏语忐忑不安的坐在客厅里等着御迟凛回来,她反复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许蔷薇都被她折腾得头晕了,“夏语,你能不能好好的坐着!”

“你一点也不担心你哥出事吗?”她和御迟凛压根把她当作了妹妹,所以出口闭口说哥,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许蔷薇却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喜欢御迟凛,想要嫁给御迟凛,这是小时候的梦想,到现在也从来没有变过。尽管他已经有了夏语,她还是想要得到这个男人。

“他不会有事的,他是御迟凛,强大的御迟凛,我对他充满了信心,不像你对自己的男人都没有信心。”许蔷薇白了一眼夏语,慢声说着。

夏语哪里听得进她的这些话,自然也不会和她置气起来。刚起身,外面就传来了车声,她按捺不住激动的奔出了客厅,却看到御迟凛手臂一片血红的从车里下来。

“御迟凛,你的手受伤了!”夏语呆呆的站在原地,害怕的看着他手臂上的血,为她受伤了。她怎么觉得永远是这个男人在为自己付出,而她却什么也没有做过。

御迟凛却是轻勾了嘴角,走到她的跟前,强势的搂过她的身体,霸道的吻下去,吻得很是狂热,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她的存在之后,这才放开了她的身体,“嗯,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夏语生气的瞪着他,“御迟凛,我在关心你的手臂,你怎么老爱纠结在这些事情上!医生!御冰把医生叫过来,这里有好多的血!快!”

御迟凛托下颔欣赏着夏语一脸紧张自己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带着幸福的味道,原来她是在意着他的生死,会紧张他。他总是以为她还想着盛恒和她的过去,他怎么也走不进她的心里。

其实不然……

她不过是不太在意这些细节,不太擅长表露出来。

夏语坐在沙发上,看着医生取出御迟凛的子弹,随后又给他上药,包扎,心疼得不得了!他却哼都没有哼一声,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这么的温柔笑着。

处理好伤口,御迟凛恨不得把夏语挂到自己的身上,紧紧地搂着她的腰,“我的女人,你终于回来了。我的儿子回来没有,经我听一听。”

他完全不顾其他人还在,就把耳朵贴到她的肚子上去听宝宝的声音。许蔷薇完全的看不下去了,“又不是死了,用得着这么腻歪吗?简直恶心死了!”

御迟凛蓦地起身,眼神落到许蔷薇的身上,“你给我好好的坐在这里,我还有事情要问你!”

许蔷薇才不理会他,“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看不下去你们那么腻歪,等你们腻歪够了,再说!真是有够无聊的……”她其实是心虚,生怕他追究起来。

夏语立马拽住了御迟凛的手腕:“那个,不要和她计较了,她只是一个小孩子。这次还多亏了她,否则我真的可能被权风彦一直关着了。”

御迟凛轻拍了拍她的肩,给了她一